,转为人工培养。
不过只有深爱伴侣并且执着于后代的男性会选择这种方式,一般的中央星人崇尚及时享乐,别说孩子,连婚姻都被不少人视为囚牢。
至于斐德南体内的孕囊,则是他父母亲手植入的,为了试验能否使人类受孕。因为的先祖似乎会通过寄生方式主动获取受体基因繁衍,受精卵不需要孕囊,只要附着在脏器上就能长大。但这样受体必须非常强悍,否则就会在孕育过程中死去,仅仅留下子代。
斐德南好歹是那对疯子的儿子,而且头脑不错,有继续利用的价值,因此体内被放入了孕囊,以确保可以容纳异种生物的受精卵。但那一次结果是失败的,到底孕囊没有发挥作用,还是当时精液里负责繁殖的物质活性太低,已经无从探究。所以他早就遗忘了孕囊的存在,看着检查图片不知该高兴还是惶恐。
他愿意生下的孩子,可这意味着,他必须承受可能出现的种种恶果。比如和子代之间也许天然有敌视甚至彼此残杀的态度,就像一些生物会嫉妒自己的孩子,从而把它们吞吃进腹;又或者,孩子顺利长大,融合了人类和异种的特点,往后也需要伴侣斐德南越想越头疼,突然听到一声巨响,眼神对上研究室外焦躁砸门的,心情却骤然平复下来。
人类想要孕育异种生物,谈何容易?
他纯粹是担心过度。
好不容易被放进来,嘶鸣一声高过一声,像在控诉他。斐德南哭笑不得,连忙取下转换器,让骨刺带来刺痛:“明明一直和你——”
“太久,讨厌,你是我的。”不厌其烦强调归属,狠狠打断了他的话。
这下斐德南真不敢想子代的事情了,看样子,绝对会毫不犹豫毁掉插入两人关系间的一切,包括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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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感觉不太可能怀孕,这晚斐德南还是配制了长效避孕药,一手撑着墙壁,一手往后将胶囊塞入穴内。
“唔,为什么我没有尾巴”那枚避孕药堵在穴口,异物感很重,他却苦于无法继续往里推,低声自言自语。因为不高兴,他不能再进医疗仓,手边还缺少合用的工具帮忙,只能艰难地用手指辅助不断收紧的甬道。
不明白他的举动,还以为是诱惑,忍了几分钟,就果断凑过来舔吻那处蕴含无比欢愉的地方。
斐德南还没来得及在脑海骂几句,身后一阵潮热传来,是对方的舌头毫无预兆钻了进来,由于惊人的长度,居然直接将避孕药撞入了最深处。因为孕囊被激活了,很轻易就张开前端,将药吸收进去。
“那是药,别碰!”他清楚后头没有胶囊堵住的感觉了,害怕会变本加厉,连忙阻止,“就不该让你待在旁边,混蛋,混蛋!”
刚起了些兴致,不肯轻易退出,像是品尝什么好吃的食物,带着突触的、湿黏的舌面将每一处褶皱都仔细撑开、扫过,同时有节奏地抽动起来。他的长舌又软又韧,仿佛一根没有龟头的性器往各个方向抽插,使斐德南脑子里嗡嗡作响,酥麻和羞耻一并占据了思绪,只能无助地连连喘息。
然而远不止这些——知道再深入会弄到斐德南刚塞进去的东西,也从叫喊声里察觉出太过分会激怒对方,只在边缘跃跃欲试打转,力度丝毫不减轻。偶尔舌尖擦过微张的某处,对方便忍不住呻吟,太过强烈的快感像触电似的冲刷身体,全身肌肤都染成绯红。
幸好不是被真的插入,斐德南暗想着又发出一声尖叫,那根混账的舌头正把穴肉挤到一边,撑满湿软的内壁。而尖端卷起,一点点逗弄着他的孕囊口,宛如诱惑它张开。他唯有努力控制身体,同时传递希望尽快结束的信息,不至于被舔入更可怕的地方。
犹豫了许久,还是回应了对方的渴求,猛地收回舌头,巨大的身躯往前,把人紧紧压在墙上。肉茎早就高高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