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顶替舌头的工作一般,抵在臀缝里凶狠地摩擦,激得斐德南双腿发软,若不是被尾巴固定住腰肢,就要摔倒在地。
“不进去,之后,更多,你不好。”低沉的声音在大脑响起。
闻言,斐德南不得不答应补偿,攥紧对方撑在身侧的前肢,随着后方一下又一下仿佛性交的动作摇晃腰臀,意识也在欲海中起起伏伏。即使的动作再怎么激烈,再怎么粗暴,也如同美好的梦境,让他难以自已,忘了羞耻。
这才满意,歪过脑袋,舌头越过耳垂搭在对方唇上。斐德南顺从地张开嘴,含住轻轻吮吸,随即听到身后的大家伙高声嘶鸣,夹杂着一丝痛苦,那些滚烫的浊液瞬间喷涌,顺着大腿滴滴答答落到脚边,分外淫靡。斐德南被烫得浑身颤抖,彻底软倒在对方怀里。
垂下脑袋吻他。
斐德南知道对方不尽兴,甚至只是浅尝辄止,便更痴迷地舌头交缠:“明天会下雨,一直下,我们就待在这里。”做到雨过天晴,像荒星上每对不知羞耻交配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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