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分外愉悦,不仅因为斐德南的热情,而且整个建筑现在只有他们,再没有碍眼的其他存在。他舔舐着发辣又余味甜腻的酒液,长舌和对方的紧紧交缠,继而贪婪地探索到更深处引发快感的黏膜。
“哦,亲爱的,用力”斐德南放纵地在大脑中感叹道。
埋在后颈的骨刺随他的呻吟小幅度蠕动,好像故意带给他刺痛和奇异的刺激,同时挺动胯部,将快要流干净的酒堵在柔软后穴里,紧接着凶狠地撞击、抽插,使里里外外都沾染到醉醺醺的气味。
斐德南张开双手抱紧他,感受身后越发狠厉的进犯,脑子一片混沌。
“我们,很好,只有,我们。”低声说。
以示迎合,斐德南更用力地摩挲他的外壳,后穴也跟着节奏收缩,将肉茎含吮得啧啧有声,直到顶端径直撞入孕囊口,带来电流一般强烈的情欲。
没错,他们根本不挂念独自在外面游荡的小异种。
他们只在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