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斐德南整个被纳入怀里,两腿使不上力,只好微微打着颤,放任灼热的肉茎沿大腿内侧的嫩肉蹭来蹭去,哪怕隔着布料,那股热度也使他心荡神摇,差点就抛弃理智说出要做之类的话语。
虽然没办法真刀实枪再干上几回,但斐德南心疼才解了点馋就往后退开的,俯下身,用手伺候了对方一趟。因此最后被带出门时,他手指关节还一阵阵发酸,残留在掌心的温热错觉和精液浓厚的腥味似乎挥之不去。
多余的精力理所当然消耗在了猎杀上,趁雨前野兽聚集多,凶残地咬死了四五头,还有不少被他活生生撕扯掉一条腿或者肚腹开了大口,躺在泥地里奄奄一息。斐德南坐得高,扒着的脑袋从侧边看,很快认出了被直接咬死吃掉的是味道稍逊一筹的生物,剩下的则是较为鲜嫩而且很适合当天捕捉当天食用的类型,大概是留给他当晚餐的。
然而,在离少年居住的建筑还有很远一段路程时,忽然厌恶地顿住了,在意识中说道:“两个,血,味道很重,陷阱。”
刚开始斐德南还一头雾水,等仔细观察了四周,他在地面、低矮的灌木上都寻到了一些打斗过并且没被隐藏彻底的痕迹,顿时明白了:“哦,没想到啊,我们的孩子竟然也和人类扯上了关系。”
不爽地反驳;“没有孩子。”
斐德南立即改口:“好吧,是幼年异种生物,不知道他们是两败俱伤了,还是一方将另一方当成猎物带走?果然没办法避免啊,这种事情。”他自言自语,又低头吻吻的头颅,“幸好不会打扰我们。”
“杀掉,也很简单。”嘶鸣道,“只要,他们靠近,就是,死。”
并不在意小异种的现状以及未来,斐德南笑了笑,底下沉重的脚步声又响起了。
这晚只下了小雨,细细碎碎的,斐德南躲在身子下,并没沾湿多少。倒是雨后云层逐渐淡去,月光明亮,让他轻易捡来了可以烧的枝叶和矿石碎片。瞅了几眼,也开始帮忙,没多久,火堆就燃起了,周围慢慢变得干燥。
斐德南草草料理了一番给他的野兽,切出细嫩的部位,只在肉块表面留下灼烧的痕迹,便吃进嘴里。差不多是咽下生肉的状态,血水从他嘴角渗出来一些,又被舌头舔去。其实生食并不太合适他的胃口,但这类似平日用餐的模式,斐德南觉得有些高兴,接着刻意学着对方猎杀的模样撕咬了一大口。
果然表现出愉悦,待斐德南进食完毕,慢条斯理舔吻过他嘴唇、口腔,将那些血腥气连同对方的低喘据为己有。
“今晚不能做太多——”斐德南俯下身,撩了撩这段时间没怎么修剪而稍稍变长垂下的发丝,抬眼望着对方,“嘴巴就够了。”不如说,这才是他的正餐,用尽渴望去吸吮、亲吻,细细品尝肉茎胀大坚硬又极度炽热的味道。
由前端慢慢被含到根部,克制住大力操干对方嘴巴的冲动,配合着动作小幅度挺腰,感觉柔软湿热的口腔充满欲望地包裹住自己,许久前的那一丝郁闷也随之消散。“舒服,继续舔,乖”他在意识中同时挑逗着,感知所及,对方那张在研究、数据前显得冷静的脸,此时已然被绯红染遍,一双眼泛起水光,艳丽得无法形容。
斐德南一边给他口交,一边不争气地早早射了,干脆就专心对付嘴里的大家伙,使劲咂弄,舌头紧贴着有些粗糙的肉刺摩擦。没一会,就被挑起了兴致,见他受得住,也尽情抽插起来,撑得斐德南嗓子眼一阵阵发酸发痒,咽不了的唾液混合着些许白浊从嘴边淌下,整个姿态非常淫靡。
“呜!”当抽动的节奏加快,力度也逐渐变强,斐德南只觉得快要被操到喉咙失去知觉。回过神后,他敏感地察觉是对方濒临爆发了,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抽离,反而更深地含吮起来。
全身肌肉绷紧,外壳的花纹绚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