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压抑的情欲此时已沸腾,正等待一个契机宣泄。长尾绕过跪伏的身躯,放肆缠住腰肢,骨刺恰好落在对方半软的性器,一下下戳弄,斐德南便浑身战栗,险些吃不住他的肉茎。
夜风吹过,月光更加明媚,照亮他们纠缠的模样。
斐德南终于按捺不住剧烈的心跳,深深吸了几下,听到头顶传来愉快的嘶鸣,就竭尽所能将硕大的一根吞吃到极致。喉头不自觉地收缩、张开,反反复复,似乎要逼迫肉茎尽快把积蓄的精华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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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乎同时攀上高峰,在斐德南被操得涎水直流,身下一阵抽搐射出时,伸出蹼爪安抚似的按在对方后脑勺,胯部挺动,朝那张贪心的嘴重重顶了几下。他知道往太深处射精会让斐德南很不舒服,却依然这么做了,即使对方被激射的精液噎得眼尾流出泪来,他也没松开,顺着势头抽挺着把液体涂抹满对方的口腔和喉咙。
明明还显得难受,可仍然坚硬的东西被抽出之际,斐德南轻轻摇了摇头,鲜红的双唇追上来,把释放过后没那么狰狞的肉茎顶端再次含入口中,舔得干干净净。
“之后,你,记住了。”好不容易找回些自制力,“千万,别后悔。”
斐德南气息还是急促得很,片刻,敞开笑容回道:“嗯,我是你的,到时候把我弄坏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