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会受伤。但现在一切尚好,默然抵上藏在对方身体内部的敏感点,没等斐德南回神,下一秒便强硬地撞击起来,并未留出多少适应时间。尽管被操过数不清多少回,斐德南仍然痛呼了一声,但紧接着身体熟悉地附和肉茎嵌入的形状、力量,湿热内壁牢牢包裹。
越发粗鲁:“喜欢,很喜欢,对吧?”
一旦被撩起欲望,斐德南确实难以抑制自己摇晃起腰肢,被强势打开身体的同时,他欢愉的引擎也被开启,让他带着哭腔呻吟,比荒星上时刻处于发情的某些生物还要放浪地向只属于自己的雄兽求欢。就像现在,沉浸在情欲里,挺动胯部使肉茎进进出出,干得穴肉翻红,把孕囊口拓得更大,直到小半茎身也被热烈吮吸。
“亲爱的啊啊”这么急速、猛力的操干接连逼出斐德南的求饶,“太深了我呜呜要死了”
简直像回到第一次,他战战兢兢被对方仿佛贯穿了身体一般顶弄,泪水一直不停。
闻言,又凶狠地操进去,蹼爪一边揉捏对方胸口,下身一边向前顶。等斐德南泣音更重,他好像突然失去了兴趣,肉茎退出孕囊,仅仅在穴道缓缓磨蹭,却不着急动,和刚才呈现天壤之别。
斐德南觉得全身一阵颤栗,愣了愣,随即后穴的空虚感涌来,令他愈发不解:“为,为什么”
只顾着拨弄他两枚肿大艳丽的乳头,舌尖扫过耳垂:“你,不是,怕?”说罢,故意退到穴口位置,顶端碾磨着潮湿红肿的些许嫩肉。
一下子明白对方打什么主意,斐德南深呼吸几下,倒是没有先前的羞耻,语气诱惑:“不怕是想要你操我”不如说,他早有预料,也做好了抛弃理智的准备,用尽手段迎合的需求。
换句话说,他们其实旗鼓相当,互相牵制对方的欲望。
“嗯,乖,记住,随便我操。”虽然喜欢害羞的斐德南,但也喜欢热情的斐德南,肉茎再次冲撞起来,每动一下肉刺都刮过内壁,激发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斐德南的手在岸边泥土留下一条条抓挠的痕迹,有些是克制不住刺激,有些是无意识的反应。当与紧紧结合,他就只想着一具性感又强大的身体正狠狠干着自己,快活得无法言喻。最初还带一些疼痛的哭声,渐渐地,他出声时调子柔得不像话,又夹杂着媚,坚定地为对方献上肉体。
依然沉重且从容地探索他,滚烫的肉茎一次次抽出,又整根没入,弄得孕囊敏感乱颤:“舒服?”
听了这话微微偏过头,斐德南对着空洞的眼眶笑道:“唔再快点没关系”挺过了被突兀插入的疼痛,此时剩下的只有快乐。
话音刚落,完全像被他激出了更危险的状态,疯狂地掠夺他,身下越发肆意,让斐德南几乎窒息一般,死死攀着池岸。
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也是乐趣?
唯有他们懂得,相爱的伴侣最懂得——每一下原始的律动,都蕴藏着深爱——霸道施虐和甘愿受虐,恰到好处。
那股酥麻感蔓延到斐德南四肢、脊骨,连大脑也沦陷,他放肆呻吟,浪荡到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即使室内温度非常合适,他额头还是汗,顺着脸颊流下,汇入身边动荡不停的池水中。他的神情也袒露着情色,挑眉、垂眼,全是挑逗,而感知敏锐的猎食者明白,肉茎根部不断拍打他的臀,这是好像要将孕囊或者其他内脏通通贯穿的力道。
就是野兽,彻头彻尾的无情;也是他的伴侣,无处不在的爱情。
斐德南爽得连喉咙都嘶哑:“嗯”身体里的炽热猛地撞到最深,他没有瑟缩,反而不自觉晃动臀部迎接比先前更狠辣的侵犯。觉得高兴就叫,觉得疼了就嚷嚷,觉得某些时刻太羞耻便落泪,他在面前向来直白。
当然,爱着他每一面,哪怕没有眼球,那种“视线”也灼烈到可怕,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