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捏弄才好了没多久又快要伤着的乳尖,与此同时,肉茎反复摩擦孕囊,把池水挤进去又带出来,真是一塌糊涂。
高潮来临那一刻,斐德南险些昏过去,手指难以忍耐地深陷在泥土里,却怎么也抓不住东西。
的爆发远比他要迟,尽管尚处于不应期,斐德南还是被顶弄得身子一颤一颤,快感更加猛烈,情欲将他整张脸都浸透了,没有一处不是魅惑的。充分发挥异种生物的占有欲,蹼爪钳住他的腰,长舌不住舔过颈侧、耳朵,下身抽插力度越来越重,速度也即将到达极致。
“啊救我好舒服天哪”斐德南浑身痉挛,也胡言乱语起来,理智和克制仿佛已经从他身体脱离,仅存的唯有渴求。
“亲爱的。”低声道,“给你,都是你的。”
这是最后的冲刺了。
射出来的时候,斐德南差点以为自己被捅穿了,短暂的恐惧感过后,便是凶猛的快感和被液体填满的充实,他喘息着,彻底失了冷静。
但舔了舔他脖子,像魔鬼又像神明:“继续,还不够,亲爱的。”
斐德南长吟一声,随即被卷入疯狂的潮流里,销魂蚀骨,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