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三天是三天前分的手。
当天夜里,她点开微信的语音通话,等了一会对方才接通。
“小美人儿,那么晚打电话给我你老公没意见啊?”电话那头的罗婷怡阴阳怪气地上演偷情的戏码。
“他出差,下周五才能回来。”许思闫没好气地回话。
“啧,果然没有夫妻生活时才记得我。”许思闫觉得,罗婷怡就是那种可以把千言万语汇入语气词中的高手。明明只是一个“啧”音,却能让人脑补出所有嫌弃、鄙夷、嘲笑的话语。
“罗——婷——怡——”
“哎呀好啦好啦,”那头的人立刻变得乖巧了,“找我有何贵干?”
“你说呢?”
“嗨,就是正常男女之间分手嘛。成年人的爱情啊,缥缈得很啊。”
“那谁在微博写‘你用你的包容给我最致命的一击,徒留一场空欢喜给我’?”
“许思闫!你视奸我的微博??!!”像是怀春少女听到老师在讲台上念自己写的中二情书。
“屁咧,我要是直接问你你会说吗?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在用微博,我可是光明正大关心朋友好吗?”许思闫知道老友的脾性,也知道成年人的友谊不再是无话不谈,所以要想真正走入对方的内心,还是需要多点关注对方的社交动态。
电话那头一下就静默了。许思闫也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
良久,对面传来轻微的啜泣,声音逐渐变大,成了肆意的嚎啕大哭。
罗婷怡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许思闫也就听了半个小时。手机的哭声比面对面的哭声要更难听,无线电波折损了哭声里的凄惨,放大了哭声本身的干涩。
直到挂了电话,罗婷怡还是没有说出分手的原因,但是许思闫知道,下次再问她,她就愿意说了。
“所以是怎么分的手?”许思闫毫不含糊地直入主题。
“他说他忍了我好久了。”罗婷怡低头咬了咬嘴唇。
“导火索是什么?”
“我翻他手机了……”罗婷怡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里钻出来。
许思闫扶额,她隐隐约约猜到就是这样。
“那你有什么收获吗?”
“他跟我分手算收获吗?”对面的女孩委屈巴巴地抬起头来。
“我突然很同情路嘉铭,要不我给他介绍一个女孩子吧。”路嘉铭就是罗婷怡的前男友,两个人是在健身房认识的,谈了差不多四年了。
“闫闫!”罗婷怡拖长尾音,一副知道错的表情,“自从我知道他公司有女同事撩他,我就特别害怕,而且那段时间他经常出差我真的好没有安全感!”
许思闫叹了口气,她知道罗婷怡的疑心向来很重,这都是拜她的初恋男友所赐。高中时,她见证了好友如何秀了两年恩爱之后火速分手回踩,皆因男朋友出轨了一个学妹。少年时的出轨远比成年人的出轨要体面得多,不过就是从对方书包找到学妹送的礼物并且目睹对方送学妹回家罢了。如果说出轨也有层次,那么这估计只算是最低的层次“移情别恋”,最高的层次恐怕是发生在成年人世界里的“捉奸在床”吧。
“罗婷怡,我跟你赌五毛,你不是第一次翻他手机对吧?”
罗婷怡怯怯地拿出手机按了两下,许思闫就看到微信里,她发来了一个红包。
她立刻收下了红包,一本正经地看着对面的人:“婷怡姐姐,我觉得谈恋爱呢,信任还是蛮重要的。你要相信你挑男人的眼光才行啊。”
“……我信不过我自己。”罗婷怡嘟起了嘴,扳着手指给她数起来,“你想想,我第一个男朋友出轨了,第二个男朋友是软饭男,第三个男朋友嘴贱,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各方面看起来不错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