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不过是个致阴的内功,没想到却是这等……这等……,舒安猛的举手想把这秘籍撕碎,刚扯开了一个小口,便又停住了。
她看着裂了一个口子的秘籍,咬了咬唇,终还是没忍住眼泪,一滴一滴打在书册深蓝色的封皮上。
罢了罢了,撕了它,她拿什么报舒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灭族之仇,她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孤女,就算日后觅得良人,却要拿什么来厮守,索性便破罐子破摔吧。
舒安苦笑半响,觉得疲累无比,翻身躺在师父的床上,直接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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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哪裏出了岔子,舒安冷的嘴唇發白,抖著手拉過床裏的被子蓋在身上。
每次一個周天下來,雖然都會渾身發冷,但從來沒有冰到這般無法忍受的地步,盤著的雙腿似是凍僵了一樣,挪都挪不開。
舒安緩了一會,裹著被子下了地,可腿一軟又坐回了床上。那種眩暈無力又虛軟的感覺,很像小時趕路錯過了宿頭,幾天沒吃飽的狀態。可一個時辰前,剛吃了晚飯啊。
把被子扔在床上,舒安掙紮著跨出了房門,扒著牆往正房那裏走,她住在小院的東廂,正房那裏住著她的師父。
“師父,師父?”她趴在門上,已經舉不起手來拍門了。
門吱呀的打開,舒安不受控制的向前趴去,被她師父接了個滿懷。體溫透過薄薄的夏衣傳過來,舒安立馬好受了很多,而且師父胸前很是豐滿柔軟,她的下巴貼在那裏,十分舒服。
“好冷,而且好餓。”舒安賴在她師父的胸口哼哼唧唧的撒嬌。
蘇顔看了看她的臉色,暗叫糟糕,忙用手撐了她起來往床上拖,抓了手腕輸了點內勁。
“你何時練到了第三重?怎地不和我說?”蘇顔臉色一沈,難得帶些訓斥的說道。
“前幾天你不在,回來正好趕上城南新鋪子開張,一忙就忘了。怎麽?我自己有什麽地方練錯了?”一想到走火入魔的後果,舒安不免有些後怕。
“沒,不過,不過蝶花秘籍到了第三重,需要……需要……”蘇顔說著說著,臉竟自下而上紅了個通透,不過舒安正忙著享受蘇顔真氣帶來的暖意,沒注意到。
“需要什麽?”舒安有點急切。
蘇顔沒說話,打開床邊放衣服的箱子從緊裏面拿出了一本冊子和一封信,塞進了舒安懷裏。
“那封信是關于當年舒家滅族的一些情報,半年前送到的。這冊子是全本的蝶花秘籍,當年你執意要和我學武,我自己當時對這秘籍也一知半解,後來……後來明了,悔的要死,但已經別無他法,只求你日後誤要恨我。”說著說著竟然眼眶都紅了。
舒安看的莫名其妙,本想追問的,看著蘇顔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便問不出口了。只得拍拍她的頭,給她擦擦臉蛋。
蘇顔和舒安說是師徒,但蘇顔比舒安只大八歲,個性又迷糊得緊,大部分時候倒是舒安在照顧蘇顔。
“今日的事你看了秘籍便明白了,抽屜裏的銀錢你隨意取用,你一向比我精明,我也沒什麽可囑咐你的,但若是碰上了強敵或者報仇遇上了阻礙,師父定是要幫你的,你可千萬……你可千萬要找我啊。”金豆子掉的更凶了,下雨一樣噼裏啪啦的落。
平日便最怕她這個師父哭的舒安,看著蘇顔嘩啦嘩啦的淚如雨下立馬手忙腳亂起來。
“唉……”舒安歎口氣,站起身想幫蘇顔找塊帕子敷敷眼睛,否則到了明天准得腫成個爛桃子不可。
沒想蘇顔也起身,幾步跑到門口,倚著門接著掉金豆子。“師父現在沒臉見你,便先走了,你這幾天也定是要出門徹查當年的事情,記得一定要來找我。”說完便轉身提氣,衣袂翻飛的飛出牆去了。
舒安看著蘇顔自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