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長串接著飄然而去,正一頭霧水,瞥見床上攤著的書冊和信封,心突的沈了下來。
她走到床邊拿起信封,緊了緊捏著薄薄紙張的手,終還是歎了口氣,將它小心的收進懷裏,然後捧起冊子仔細翻閱了起來。
那冊子很薄,第一二重的內容與師父講的一致,唯有第三重的開頭,用朱砂寫了幾句話。舒安一字一字讀下來,覺得心口越來越涼。
舒安抖著手合上了書冊,她看了看封皮,楷體的《蝶花秘籍》四個字工工整整。
呵,蝶花蝶花,好個蝶花秘籍,原以爲不過是個致陰的內功,沒想到卻是這等……這等……,舒安猛的舉手想把這秘籍撕碎,剛扯開了一個小口,便又停住了。
她看著裂了一個口子的秘籍,咬了咬唇,終還是沒忍住眼淚,一滴一滴打在書冊深藍色的封皮上。
罷了罷了,撕了它,她拿什麽報舒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滅族之仇,她一個身負血海深仇的孤女,就算日後覓得良人,卻要拿什麽來厮守,索性便破罐子破摔吧。
舒安苦笑半響,覺得疲累無比,翻身躺在師父的床上,直接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