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為什麽會有些反感呢?”舒安這樣問著自己,快感像溫泉壹樣包圍著,帶來微醺壹般的眩暈。“是因為對象不同麽?”
“我也是傻,只要自己能夠享受,和誰不是壹樣呢?”她眼前突然閃過之前蘇樺決然而去的身影,而後又跟蕭齊軒轉身走開的背影交叠。她的眼角不自覺的垂下來,微抿了抿嘴,那是壹個沮喪又帶些委屈的表情,半響後又自嘲般嗤笑了壹聲,“因為男人都是壹樣的,……都是壹樣的。”
“唔……”因為怔楞了放松了的軀體又壹次被熱浪席卷,她不小心從喉頭溢出了呻吟。聲音的放開仿佛帶來些微心靈上放縱的快感,“啊……”仗著四下無人,她試探班的又出了壹聲。
接著她就像是打開了什麽開關,又或者解開了哪般束縛壹樣,咿咿呀呀的呻吟起來。壹開始像是小兒學語般,膽怯而生硬,漸漸地便婉轉了起來,帶著勾人魂魄的欲念,壹會兒因快慰而喟嘆,壹會兒因渴望而驕哼。
而舒安的身體也早已不止收縮花穴帶來的些微快感。她時而側身,用床褥來摩擦乳肉,又扭腰交叠腿跟想更用力的擠壓花核,而後更是挺腰下臀,讓菊穴對著床板後用力的壓下去擠壓玉勢,還畫圈般的扭動起腰臀拉扯花核。最後那個動作讓她頭皮發麻,失神的了幾秒,但無論她怎樣動作,卻無法到達那個伸手既得的高潮。
她就像在懸崖上采藥人,歷經艱辛爬到了那果實旁邊,只差壹厘卻始終無法夠到。這感覺逼的她簡直要瘋魔。
而壹旁角落的墨言,也快要瘋魔了。他知道不該看,可是從第壹聲呻吟出現在屋裏,他的目光就仿佛失控般釘在了她身上。
他仿佛註視了壹朵花兒的綻放,那是壹個美妙絕倫的過程。從羞怯含苞的花蕊,撕裂自己撥開束縛,露出了絕美誘人的花芯,燃燒般得盛開著自己,春點杏桃紅綻蕊,風欺楊柳綠翻腰。
(不好意思,今天又是短小君當值QAQ!粗長君表示他下次壹定會上崗的,不上崗就罰作者吃1000只雞翅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