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警告。
——『你要是敢对梨香做些奇怪的事情,我就让你在忘年会上穿女巫服跳神乐舞。』
当然一个眼神不可能表达出这么精准的意思,那是太宰加上的唇语强调的。
中也轻嗤一声,回答了一句『啰嗦,我知道了』之后,两人各自松手,太宰就出去外面接电话了。
梨香睡的不太安稳,双眸紧闭,时而皱眉。
额头上的冰凉源不见了之后,睡颜显得更焦躁了。
家里的退热贴在上一次太宰发烧时就用得差不多了,一直没来得及补货,最后一张在刚刚失了效用之后,也被太宰扔进了垃圾桶。
新买的还在来的路上,嗯……在刚刚下班挤着地铁的秋山的公文包里。
中也试着把自己的手贴在她额头上,却因为手心太暖,被惨遭嫌弃的一把扯了下来。让少年清澈的眸子里蓄满了忧伤。
于是不甘心的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抓握在了手心里。
「梨香……快点醒过来吧……」少年喃喃的低语着。
♂ ♀ ♂
那是灵魂被剥离身体的虚无。
空无一物的黑色空间里,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所以我之前经历的就只是一场梦吗?』
『结束的如此突然。』
『也是啊……并不是我有所留恋,梦就不会结束的。』
蜷缩起的身体是缺失安全感后保护自身的姿态。在这虚无缥缈的失重的黑暗空间里无用地闭起双眸,陷入的是另一种拒绝恐惧的黑暗。
然而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厌恶的充满丑陋腐朽欲望的世间仍保持着名为眷恋的情绪。有着一丝温暖的思念铺满了整个胸腔,最后涌入了心脏的位置,像流下瀑布的水滴被洒向了虚无。
因为那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
——『我这是死了吗?』
感官的复苏亦如之前黑暗的来临那般突兀,刺目的光亮、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舌苔间的苦涩、毫无预兆的痛楚翻涌而来,在四肢百骸蔓延,痛彻入骨髓。
血肉翻滚着快速的生长,在痛楚之上带着难以忍受的麻痒。
疼痛到连呼吸都被迫停滞了。
如果不是窒息到令大脑缺氧,身体紧绷僵硬无法动弹,她很可能会立刻用手插进胸腔,将所有痛楚的来源撕扯出体外,好结束这一场非人的折磨。
——『所以……我为什么没有就此死去呢?』
♂ ♀ ♂
「梨香……梨香……醒醒……」不同于之前的,是轻柔的呼唤声,渐渐在耳边响了起来。
猛然睁开的鸢眸里蓄满了水光,枕头两边都是让人不舒服的湿润感。
眼前遮住了天花板的那双蓝眸里充斥着焦虑和无能为力的挫败,漂亮的略显稚嫩的脸上堆满了自责。
她没有说话,就是静静的凝望着他。
中也在见到她突然醒来时,有些慌神,手忙脚乱的取了纸巾给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好在她没有再继续哭了。
懊恼着自己太过笨拙,猜想着她是不是梦见了之前在地牢里发生的事情,以至于又哭的那么伤心,想安慰她却又无从下手。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情。
光是要写的提交的任务报告书就让两个少年根本没有合过眼。事实上因为这次的事件,他们之前就已经熬了不知道几个通宵。
加上梨香一直昏睡不醒的特殊状况,森首领特别允许了他们在家里写报告。
「给我留一杯水,我想一个人待着。」那声音嘶哑的不像她自己。
梨香转过身,瑟缩进被子里,把中也刚要说出口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