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着手指又要开口说话,嘴唇一张,口水就满溢了出来:“想的,小白好想桃桃……”
我伸出另一只手到他的胸前揉捏,“哪里想我?”
原白知道我想听什么,他嗯唔了两声,低喘道:“哪里都想。奶子想给桃桃揉一揉,嗯……屁眼痒,想要桃桃插进来,贱屌也想要桃桃……”
他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身体莹白如玉,肌理细腻,明明一张端丽的脸,下巴却被口水漉湿,圆圆的眼睛里也仿佛被水浸润,湿漉漉的像只小鹿。
我爱怜地用拇指和食指扯他的乳头,他惊喘着,被拽得朝我的方向用力挺起胸脯,小小声地哼唧。
我细细端详着手下深红的乳粒:“你这里是不是大了点?”
这个倒不是我故意这么说来刻薄他,而是我发自内心地这么觉得。
我记得很清楚,他的乳头一开始小小的,只有小红豆那么大,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被我和他自己(主要是他自己)玩弄得胀大,乃至到了现在,已经毋需掐捏即有小果子那么大,颜色也深了,从贴近肉色的粉到了嫣红。
我拨弄了一下,他便敏感得浑身一颤。
“你这儿啊,越来越像萢子了。”
萢子是我们这儿的一种野果,模样有些像树莓,不过是空心的,形状也是圆圆的,成熟的萢子呈艳红色,因为模样像成人的乳头,所以也叫做牛乳萢,我今天看着原白肿胀的奶尖,忽然就想到了我喜爱的果子,越看越像,连大小也相差无几,我的唾液腺开始自动分泌唾液,很想咬上一口。
“过来点,我要咬你的奶子。”我把手从他的口腔中抽出来,又顺手在他漂亮的小脸上揩了揩。
原白被我的话惊到了,大抵是没想到我这么奔放。
嗳,他早应该习惯了我在他面前的直白和粗鲁啊。
原白红着脸,把胸膛送到我面前,他犹豫了几息,抬起手来从两边用力,把微微隆起的胸肌朝里面挤,居然真的给他挤出了一道很浅很小的沟。
少年羞红了脸,眼睛飞快地眨动,不自然地说:“狗狗的小奶子,给桃桃玩……”
我嗤笑道:“果然是小奶子,这么小。”
这就是我无理取闹了,他本来就是男人,而且少年身形略微纤细单薄,并没有练就发达的胸肌,怎么可能有胸。
原白臊得不敢抬头看我,乳尖在空中发颤,我看得心痒,不客气地咬了上去。
“啊!桃桃、唔!”他被咬得一颤,眼底瞬间泛起薄雾,布满神经末梢的地方被我又舔又咬,啃得油光水滑,他拉长脖颈,突出的喉结在我眼前不住地滚动。
我把小小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吸,间或用牙齿噬咬,只要我轻轻咬一咬,原白就敏感得浑身发抖,从腰线到大腿,震颤一路传下去。
但我分明看到,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