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缓缓地跪下来,一袭红裙委地,他伏低上身,做出母狗爬行的姿势,浅金色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雪白的脸颊反射出晕光,他紧闭着眼,全身颤抖着,几乎要哭出来。
我蹲到他的身前,手指抹去他眼角渗出的一滴泪珠:“哭什么。乖,果子给你吃。”
他睁开眼,黑漆漆的瞳孔被阳光照成了琥珀色,一汪琥珀在摇摇晃晃地颤动。过了一会儿,他探出舌头,卷走了我掌心里的果子,还很认真地将我的手心舔舐了一遍,连最后一点汁水都舔了干净。
“好不好吃?”
原白点点头,又扭头看了看那株低矮的萢树,颤巍巍地爬过去,扒拉着遮挡的叶子,也采了几颗,捧在手心里,抬起眼睛望着我。
嫩红的萢果沾着晶莹的雨水,在阳光下煞是好看。
我笑了:“给我的?”
他咬了咬下唇,嗯了一声,小声说:“小母狗……小母狗采给主人吃……”
我笑着点了点他的指尖,一低头就眼尖地发现白皙的手指上有一道细碎的小伤口。
“刚刚采萢的时候被划到的?”
萢果的枝干上生有小刺,和玫瑰似的,不经意间很容易被刺到,这也是为什么老板会准备小剪子的原因。然而实际上,用剪刀没啥软用,我用不熟练,还是得一手扒开枝叶,而且还很容易不小心把脆弱的萢果给剪坏了。
原白像才发现自己手指被刺出了小伤口一样,居然还犹豫了一下,才胡乱地点头。
他的睫毛很长,在春日的暖阳下,轻轻巧巧地扇着,在眼下落了一片清凌凌的影子。
我拈了一颗放进嘴里。很甜。
他挑果子的眼光很好,每一个都又大又饱满,是熟得正好的艳红色。
“好吃吗?”他问我。
我笑嘻嘻地塞了一颗到他嘴里:“小母狗自己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他乖乖地尝了,“甜的。”
我抓住他的手指,轻轻舔了一下:“这个也甜。”
原白整个人都僵住了,从脸颊到脖子根红了一大片。我这才发觉,原来我的小母狗哪怕身经百战了,在某些时候依然生涩笨拙得很。
很快我又想了个主意,把他长裙上束腰的腰带解下来,一端系在他的脖颈上,一端握在手心里,扯了扯:“小母狗快跟上。”
原白跌跌撞撞地四肢着地爬了起来。
翠绿山林间,一个一袭艳丽红裙的“女人”,像狗一样地爬行。
“平时总和你闷在房间里,小狗也要出来溜的嘛。”
“呜……”原白的喉结在红腰带上下滚动,修长的脖颈上一条大红的项圈,委实很美。
山路崎岖,地看着平整,小石子却不少,我还算体贴地放慢了脚步,让他能跟上来。
“啊、啊……主人……嗯哈……慢一点……”
他忍了许久,还是喊出了声。
我回头一看,发现他整个人蜷缩起来,不住地抖,两条伸出裙摆的长腿在空中乱颤。
我了然道:“忍不住要高潮了?”
原白红着脸点头,哈啊哈啊地喘息。我把他扯到一旁的草地上,让他躺下,我的手顺着他腿部的线条摸了进去,钻进内裤里一摸,臀缝间已经有些湿了,跳蛋在肠道里为非作歹,连带着紧实的臀肉都在细密地颤。
“乖,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3.
春天的太阳不冷不热,洒在我们身上。原白却像被灼烧了一样,他哆嗦着把裙摆撩起来,手指捏住裙子的一角,眼珠不住地转,耳根晕着陶陶的粉色。
“呜……”
“……小母狗发情了……啊啊……要主人……”他犹豫了一下,又把双腿打开,暴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