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近乎赤身裸体地呆在野外,这样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黑色的假发在阳光下泛起绸缎般的光泽,凌乱地落在他的腮边。
红与黑缠绕在一起,瓷白的肌肤泛着珍珠一样的光,他恍若山林间的红裙妖精,在张开双腿勾引旅人,神情又羞怯,又媚气。
我打开他腰侧的拉链,费劲地将他的上半身衣裙脱了下来,蕾丝bra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被扯乱了一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乳粒又红又大,我捏着一枚萢子放在他胸膛上,乳果与萢果几无二致。
我指了指他的胸膛:“像不像?”
他从喉咙里滚出两声呜咽,小声说:“像……小母狗的骚乳头……要、要主人……啊……要主人尝一尝……”
萢子是空心的,我将萢果套在他的乳头上,还真像是他自己生出来的一样。
漂亮的美人,仿佛从山间走出的生灵,白皙的肌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红裙,绿地,雪肤,艳丽的小果子。我打心底发出赞叹, 忍不住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从微颤的大腿,到腰线,到胸膛,到微张双唇,眼含秋水的脸庞。
我啊呜一口对着颤颤的乳头咬了上去。
萢子被咬碎,细碎的果肉沁出甜蜜的滋味,红色的汁水淌在乳头上,看起来分外色情,红得惑人。
“呃、啊!!桃桃……呜呜……”他顷刻间高叫起来,摇着脑袋,黑色的发丝跟着一晃一晃,两条长腿紧紧纠缠在一起。
我含着他的乳粒,又啃要咬,或者像吸螺肉一样细细吮吸,仿佛把他嫩生生的乳头当成了餐盘。又伸出另一手拨弄他的下体,他抖若筛糠,因为刚才的爬行,膝盖上沾着泥土与草叶碎屑,本来白皙无暇的模样被破坏了。破坏,也是一种美。
我这样尝完了一颗萢果,尤觉不足,复又从篮子里取出两枚,把他的身体当做装果子的小瓷器,快快乐乐地吃了起来。
肉香裹着果香,香甜可口,我捏着他汁水横流挺立起来的乳头:“好吃。”
原白抖得不成样子,嗓音里含着细弱的哭腔:“桃桃……桃桃……别咬……骚奶子要掉了……呜呜……”
我将跳蛋的频率调快了,口里却轻柔地诱哄:“小母狗明明很喜欢呢,你看你下面都湿了,还嘴硬吗?”
“啊!啊啊啊!”跳蛋骤然加快,打乱了他的适应节奏,登时他便扭着腰几乎弹起来,凌乱的草屑沾了他满身,脚趾也蜷缩着,小腿肚一阵又一阵地痉挛。
“别、哈啊啊!桃桃……桃桃……小母狗忍不住了……后面好烫、好酸……啊……”
我耐心地摸了摸他的乳尖,涨成深红色的乳头上沾满了唾液,被染得晶晶亮亮,还有不少红色的汁水和细碎的果肉敷在上头,就好像他的骚奶子,就是来给人品尝的。
他被我摸得一阵阵战栗。
光是磨着他敏感点的跳蛋就足够他喝一壶的了,没有我的同意,他不敢射出来,尽管这回我其实并没有用道具强硬地堵住输精的小口子,但他还是很听话,自己伸出手,把阴茎根部给握住了,可怜地望住我,声音里满是恳求。
他求我别玩这样玩他,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我吹了个口哨,把他欲落不落,前面后面都有深色水迹的内裤给剥了下来。他呜地一声,似乎被惊吓到了,和某种被人类惊扰的怕生小动物一样,下一瞬就想立刻把身体蜷缩起来,却又不得不勉强自己放松着,把每一寸肌肤,每一点私密的地方都递到我眼前,接受我的审视与漫不经心的亵玩。
这回我看清楚了,原白的菊穴饥渴地蠕动着,确实是发骚了。
我拿了几颗萢子,手指一用力,挤出红色的汁水滴在他的下体。阴茎,囊袋,会阴,后庭,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