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道重重阻碍,热硬得像是烙棍一样的东西一路越遇障碍越坚挺,就这样没有一滴水地顺着撕裂的伤口渗出的血钉进了最深,周瑜像是惩罚自己不守妇道的妻子一样,鞭挞着自己肉棍下不贞的阴道和宫口,像是要把里面捣烂重塑,只要能听到孙策一声痛哼,他就像是得到一声应允和承诺一样更用力地抽插孙策这早被人干烂的肉屄,手紧紧掐着身下人的腰不说,指甲都要抠进肉里。
“多留点血吧,我要给你洗干净别人的味道。”他忽然想起这人还有个洞定也是被男人浇灌疼爱得成熟糜烂,把人转了个面,面冲自己,红着眼看他一脸冷汗咬牙忍耐的样子,他舔了口这人脸颊上的汗,呵呵一笑,为自己辛勤耕耘后的劳动果实而欣慰。
“你的野男人们都让你这小贱逼很爽吧?只有我让它这么疼吧?”
孙策疼的不想吭声,周瑜冷哼了声,就想要把三根手都插进身下人的后穴,男子后穴毕竟不是能随时接受入侵的,周瑜随意卡了把两人结合部位的血水,用力扒开一边臀瓣,就着不足一小指的小孔,不由分说得捅进两根手指,孙策终于抖着唇道:
“慢慢点。”
周瑜充耳不闻,边用阴茎虐奸孙策的女逼,边把后穴的手指加到四根,然孙策见他没有止住的打算,大拇指也在穴口跃跃欲试,他终于有点惶恐摇头示弱道:
“公瑾,不能在进来了!”
周瑜见他终于肯向自己低头,反而凌虐心大起,边把最后一根手指伸进去,边看着孙策在自己身下慌乱崩溃着感受他把手掌在穴里逐渐攥成拳
“周瑜你出去!我求你了!你出去吧,你他妈这是干嘛,求你了我错了,你别这样”
孙策低声哭着,这次不是生理泪水淌出来,是心理防线崩溃,恐惧和无助的决堤。
周瑜在把人干哭后,还不罢休,像是想把这人已经是他的所有昭告天下,他得意地推开窗,伴随着他逼迫孙策发的毒誓:“若我孙策再让周瑜以外的人操,便不得好死可以了吗你快给我出去吧求求你!坏了!坏了真的不行了好周郎,好相公饶了我!”
映入周瑜眼帘的是孙权红着眼不可置信地怒视着他,少年和他都不约而同地默契默声不发出一点动静,孙权本来喘着粗气的吐息,也收敛下来,周瑜把背对着窗的孙策护进怀里,下一秒又关上了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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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让孙策跪着把自己的精液吸出来,又让孙策吞下去,他丝毫没因为刚才的插曲受影响,他摁着孙策埋在自己胯间的头,不让他离开,把尿也射进自己神武但淫荡的主公的喉咙,怕他吐出来,周瑜射尿前,故意把鸡巴顶到孙策喉咙深处,才洋洋洒洒地尿出来,这事干的太损了,孙策干呕两声,起身抡了周瑜一拳,才又让周瑜摁到床上就着血淋淋的女屄又干了起来。
“你得叫骚点让我快点射进你的子宫里面,你的烂逼都被我操肿了,热热的,小小的,挤死我了,我真不想操了,被你夹的鸡巴好疼。”孙策对刚才魔怔的周瑜还是有些害怕的,捅进去跟把自己钉在他身上一般,而他像个被尾交配种的雌兽难以挣脱。
孙策不但是肉屄发烫,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烧得有些神志不清也不知道周瑜在说什么就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周瑜以为他睡着了,心一狠,扯下一撮阴蒂上方的耻毛,孙策一机灵疼醒了,痛感窜着头皮牵连到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孙策看着在自己身上的肆虐发泄兽欲的男人,终于有了一丝委屈道:
“公瑾你竟如此待我?”说完又昏了过去。
周瑜干完总算安定下来,沮丧情绪又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孙策献身袁术,说到底是自己能力问题,不能替他解忧,想出万全之策,让他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得周全,将他陷于如此危险的境地,自己又凭什么以孙郎的男人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