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操尸骨未寒,刘繇余党和地方豪强势力还蠢蠢欲动。虽然孙策每天一副决胜千里之外的模样,但周瑜了解孙策天天泡在山上狩猎并非是因为胜券在握,而是他为了让自己不停思考演算而保持亢奋,这正是他过度焦虑的表现。想必跟太史慈一夜风流也不过是他一时意愿情迷错把人当成凌操,刚才自己竟然还大意地让仲谋撞见
周瑜给孙策处理一身的伤口,孙策一睁眼,就见周瑜一脸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见他醒了更是坐立难安,他悔恨羞愧地借着揉额头的动作,把脸埋在自己手掌中,不敢正视看孙策。
“伯符,我刚才太混账了,我怎么能对你”,
“公瑾,莫要再说了,你能那么做都是我应允的,若是我不愿,你自知能否近得了我身。”孙策扬手打断他的话。
周瑜抿着嘴消化他的话,良久轻点着头忿然含泪问道:
“所以你宁愿让我如此轻贱,也不肯与我相携此生,连枝共冢?”
孙策心里一沉,公瑾要的东西果然恰恰是他给不了的,他的周郎这么艳绝天下,为何会为了这么不堪的自己而垂泪乞怜呢?
“我本以为自己必定会孤独一生,且不说公瑾的才貌智学怕这江东再难有人可出其右,光是周郎对我的恩泽和错爱,我定是愿意与你相守,但我大仇未报,父志未筹,大业未成,你与我一起,我必定会有所辜负,若你娶得娇妻美妾,膝下儿女双全,实为美事,何故执着于我?我不过只是贱命一条,不知朝夕,只想在有生之年有所成就,为孙家,为仲谋取得基业况且我这幅身子如你喜欢这身子,我只留给你弄便是!”
“莫要再说了,我懂了!”
不等孙策倾诉完这从未倾诉过的心扉,周瑜就吻住了那绝情的薄唇,堵住那些会让自己心痛的拒绝。
能被他利用,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就够了,又何必逼他作连他自己都没有信心的承诺呢?
孙策荡平会稽郡后,士民皆夹道相迎,孙军短短七日便扩充至三万人,孙策亦成为当时最年轻的军阀势力割据一方。
“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这是天意。”
“周瑜你就是我的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