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脑子都秀逗了吧,直男最爱,懂了没?”
叶熏张嘴就骂,才说,“我知道,我就是想跟你抬杠。”
“一天不杠燥的慌?”
“就是这个意思,你懂我。”
沈衿直接在陶佑一耳朵上咬了一口。
他一个哆嗦,捂住耳朵,“干嘛啊,关我什么事……”
“问她咯。”
“行,我是出气筒是吧?”陶佑一抓着她的肩向下滑,考虑是公共场合,点到为止。
“沈衿,我跟你说,我不是好惹的,你别把我惹急了……”
沈衿笑道,“怎么?”
陶佑一在她耳边轻声,“把你操死在床上。”
她推开,和他拉开距离,“我才不信。”
叶熏当作没看见,低头猛喝汤。
“你别不信,我说真的,我很厉害的。”
沈衿敷衍,“嗯嗯嗯,知道了,先吃饭。”
陶佑一毫不气馁,拉近距离蹭她的腿。
和一个粘人的泰迪精在一起,人会变傻。
一顿砂锅吃完,沈衿丢下餐巾纸掸掸手,提起裙摆站起来。经过姜敏,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赵年年犹豫几秒,将不确切地消息告诉她,“我听一个学姐说,沈衿好像在追陈裕元。”
“陈裕元?”姜敏提高声音。
这个名字,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记得他的长相,从舞台,从照片,从表白墙,各种渠道。
于是讶然道:“真的?”
赵年年点头,“应该是。”
“追到了?”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应该是不喜欢陶佑一的,这你可以放心。”赵年年话说的不妥当,接着补充,“肯定不喜欢。”
“不喜欢他们还……靠这么近吗?”
姜敏回想,嫉妒密密麻麻泛滥,积流成河。
她端庄地擦干净嘴角,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夜里的气温只稍低两度,空气干燥。叶熏收到周蔚雯的消息,问沈衿,“去酒吧吗?”
“不去。”
“你呢?”她问陶佑一。
他马上说,“不去。”
“行啊,妇唱夫随。”
沈衿并不搭理她的调侃,“天天喝,喝不死你。”
叶熏说:“不劳费心了,我能活到八十。你跟小学弟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打扰了。”
说完,急匆匆向校后门走。
“我不给你留门了!”沈衿在后面喊。
叶熏没有回头。
陶佑一将双手交叠,背到脑后,低头看她。
沈衿做了个疑惑的神情。
眼睛一旦习惯景致,就开始习惯挑剔。像林荫道上的柳树,或者叫不出名字的树,刻意找出树与树之间与众不同的差别。
比方说沈衿的脸,他在刻意地找动态的结构。
陶佑一曾经买过一整捧玫瑰,九十九朵,用黑色艺术纸、软纱覆盖,再配黑白条纹拉花。
并不是为了送给谁,而是为了作画。
他需要看见真实的场景,才能直观地让想象驰骋。
他觉得,沈衿绝对不会喜欢一大捧玫瑰。
仪式感十足的东西,通常容易让漂亮的女人讨嫌。
实干比较重要。
“今晚,”他说,“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不行。”
陶佑一撒娇:“你拒绝的太快了吧……”
“那行,你什么都不准做。乖乖睡觉,不然就把你赶出去。”沈衿说。
陶佑一满口保证。
做完一系列清洁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