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皇上,吃药了”
只见皇帝躺在床上,瞪大眼睛,似有话要说,却气若游丝,说不出口。
“皇上前几日还好好的,”皇后泣不成声的说,”怎么就成这样了?”
“皇上,吃药了.....”赵公公没搭理皇后,捧着药蹲下身,用汤杓舀一口,凑近皇帝嘴边,轻声唤道,”皇上.....喝吧!”
皇帝两眼发直,嘴唇抖动想要说话,赵公公不待皇帝开口,便把汤杓塞进皇帝嘴角,把药汁一股脑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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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身披红袍,策着黑马狂奔朝皇城而来,后头跟着一队黑衣骑士,来到皇城门前,却见到一名身材魁武的将士横挡在前,他满面浓胡,身穿锴甲,手持长戟,威风凛凛立于城门之前,正是禁军教头方伯同。
“让开!”秦王急急拉住马缰,黑马受惊立起身来嘶吼,方伯同一脸正气,文风不动站在马前。
“没有皇上召见,任何人不得进宫!”方伯同朗声而道,“请王爷回驾!”
“敢阻我进宫?”秦王骑在马上,努力控制嘶吼跃起的马匹,他脸上敷着雪白的脂粉,头戴闪亮金冠,双眼如星芒般凶残锐利,喝令道”给我上!”
秦王身后的骑士扛起长剑,策起马缰,扬起滚滚尘沙冲上前去。
方伯同微皱浓眉,手臂一挥,高墙之内站出几名弓箭手,顿时箭如雨下,落在马前,马匹惊惶失色,踩乱了蹄,几名骑士跌下马来。
秦王气红脸,正待发作,皇城里却狂奔出一名蓝衣太监,沿路高声呼喊!
“皇上驾崩了!”
“皇上他.....驾崩了!”太监一路奔跑,跪倒在秦王马前,喘着气说,”请王爷进宫,即登大位!”
秦王闻言大笑起来,策马便要进入皇城,这时看到站在一旁,脸色难看的方伯同,得意洋洋的说,"我可以进城了吗?"
方伯同敢怒不敢言,微微低头,没有说话。
秦王冷笑道,“来人!给我拿下!”
秦王背后的黑衣骑士纷纷下马,持剑抵住方伯同胸口,两名骑士在方伯同背后扣住他的双臂。
“我何罪之有?”方伯同双臂被扣在背后,大惊失色,高声喊道。
"对皇上无礼,可是杀头之罪“蓝衣太监在旁帮腔,秦王欣慰点头,抬起下巴示意,几名黑衣骑士便连拖带拉的架走方伯同。
秦王挺起腰杆骑在马上,在太监带领下,缓步进入了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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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四面石墙,微微日光从小窗透入,丝竹乐声隐隐传来。
何啸天缓缓睁眼,浑身酸疼不堪,正待活动,方觉双臂横开,被铁钳绑上木桩,抬腿欲起,脚踝却被铁链捆住,动弹不得。
面前燃起熊熊火盆,何啸天英挺阳刚的方脸渗满汗水,他满脸血渍,发丝四散,嘴角残留铁片撑开刮出的血痕,赤裸的上半身,右乳发红肿大,下半身还穿着当日行刺所穿的黑裤。
黑牢空无一人,火盆发出兹匝声响,外头乐声停歇,砰吭一声,牢门打开,走进两名穿蓝袍的太监。
“皇上刚即位,就给咱赏了元宝”带头太监喜孜孜的说,”这是发财了!”
“就没见先皇还在孝期,就这么大张旗鼓作乐的!”另个太监不以为然的说。
“嘘!”带头太监赶紧打断,紧张四望,低声道,”不要命了?赶紧完成任务,闲话少说!”
带头太监提着铁桶,来到何啸天面前,冷冷看着他。
何啸天怒目看着眼前两个太监,奋力挣扎,铁链却牢牢捆住四肢,只能腰杆还能活动。
带头太监放下铁桶,另个太监蹲到桶边,从铁桶里拿出铁罩,朝何啸天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