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罩约莫掌心大小,呈钟形,底座是一圈突起的铁刺,后头连结一根软铁管,接上末端的帮浦。
何啸天冒出冷汗,看着那名太监走到面前,拿着铁罩就要贴上。
何啸天大惊失色,奋力扭动身躯,太监左扑右压,就是罩不上何啸天左乳,气得抬起头来,扬手往何啸天脸上打一耳光。
何啸天怒火攻心,使尽全力挣扎,双臂奋力扯动,背后木桩喀兹作响。
太监吓得退后两步,颤抖着说,”这绑得可还牢固?别让他逃了出来!”
“刑部大牢,谅他不能!”领头太监不耐烦的走上前来,一把抢过铁罩,怒瞪了何啸天一眼,扬手又是一巴掌!
何啸天右颊热辣发烫!难忍羞辱,便鼓起内力,怒声大吼!
这震天狮吼,把整个刑部大牢都撼动起来,何啸天鼓足全劲,奋力把双臂向前拉扯,木桩发出撕撕裂声。
领头太监也慌了,连忙道”赶紧的!没的到时他真的挣脱了!”
领头太监拿着铁罩,朝何啸天左胸扑来,另个太监也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何啸天腰杆,何啸天一个扭腰,却把太监甩飞出去。
太监唉唷一声,摔倒在地,揉着身子爬站起来,露出凶狠眼神,走到何啸天面前,忿忿伸手,往何啸天胯下抓去!
何啸天惊惶失色,鸡爪般的手指,隔着黑色布裤,牢牢抠住两颗睾丸,手掌用力收紧!睾丸竟像要被捏碎一般!
何啸天痛苦难当,生怕睾丸迸浆碎裂,这时领头太监一个箭步,往前对准何啸天左侧乳头,刺入铁罩。
铁刺扎进何啸天的左胸,痛得何啸天嘶吼起来!领头太监开始挤捏帮浦。
何啸天乳头被铁罩往里吸入,整条乳茎被吸得拉长,血脉奔涌往汇聚左乳之内,乳头被撑得鼓胀凸大。
何啸天左胸贴上黑色铁罩,连着长管,通往领头太监手上的帮浦,他紧皱双眉,眼神绝望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太监。
何啸天左乳酸胀不堪,感觉乳头已经鼓到极限,就要胀破似的,他痛苦的闭上双眼,吐出长气,从乳尖泌出一滴稀淡的白汁。
“出来了!”捏住何啸天睾丸的太监见状,惊喜高喊!”再鼓把劲!”
领头太监使劲挤捏帮浦,何啸天左乳又再泌出乳汁,帮浦用力一挤, 乳汁又再涌泌出来。
领头太监见乳汁收集已够,便走到何啸天面前,用力拔出铁罩。
何啸天全身抖动,头低垂下去,浅粉色的乳晕四周,扎出了渗血红点,乳茎红肿渗血,乳粒被吸得凸出肥大,乳尖微微凹陷,渗出稀淡白液。
领头太监一把拉扯何啸天后脑长发,把他的脸仰抬起来,冷笑道,“铁片拿来!取唾沫”
何啸天惊恐的睁开眼,看着太监拿着铁片朝他走来。
“插进去!”
“扳开嘴!”
“啊!!!!!”
何啸天凄厉的惨叫声,飘散回荡在深不见底的石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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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王府热闹的城中大街,挤满人群,原来这初登皇位的皇帝,要在这里公审人犯立威,城内百姓一早就把广场挤得满满当当,广场四周站满持枪兵士,正中前方置了长床,铺上大红色绣金绸缎,从床顶垂下金穗遮帘,皇帝脸敷白粉,唇沾红脂,两颊刷上晕彩,横卧在长床之上,两名彩衣宫女轻摇翠绿团扇伺候在旁,赵公公穿着红袍站在床边,大臣们穿着深蓝色朝服在广场两侧候立。
“带上人犯!”赵公公高声喝道,兵士便从旁侧推出一名壮士,但见他满面浓胡,魁武高大,手脚被铁镣所铐,却仍身着铠甲,推到广场之中。
大臣和群众见是禁军教头方伯同,猛然响起哄然呼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