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蹬的极为熟稔,力道恰到好处,正蹬在跨下三寸,团鼓鼓的雄物尚在沉睡,虽然已经感受过多次雄物的进犯,但是一想到刺入身体的感觉,双乳又硬了几分。
羽岚沉着声音说:“王爷别急,让妾身好好伺候你。”
慕濂仰头舔了舔嘴角,表示期待他的伺候。
银针一头尖细,一头圆钝。圆钝那头正绕着双乳画圈,起初酥痒,如同蚂蚁轻轻爬行在肌肤上,圆圈越绕越近,力道时重时轻,重时使慕濂娱悦地哼吟,轻时哼出紧促的鼻息,难耐地声音在静谧得卧室中响起:
“那里,本王要”
“那里是哪里?说啊,王爷。”
“乳头,给本王”
圆润冰凉的触感终于来到乳尖,肉心被细细拨弄,一股热意从胸乳窜到天灵盖,呻吟声越来越响。忽然,尖锐的疼痛刺来,取代了圆润的触感,慕衍闷哼出声,胯下一根颤巍巍地抖动。原来银针掉转针头,已没入一方肉尖,羽岚见他的反应,迅速拔出银针向另一个乳尖扎去。
眼前的景象让羽岚血脉偾张,白色的人体赤裸着吊在房中,左边乳尖流出红色的血痕,右边乳首中直直地刺入一根银针,下身一根粉红色的肉棍频频点头,委屈地滴出眼泪,垂下一根银丝。
大周国的魏王正因快感不住地喘息。
虽然胯下雄物也直撅撅地翘起,可是羽岚不着急,夜还非常长。,
“羽岚你这混账,故意让本王着急,快点近前伺候。”
双乳虽软,嘴倒是硬。羽岚想着,上前搂住王爷的腰身,一手在柔韧的腰上揉掐,一手转动着银针。
“啊!”王爷口中再次吐出惊呼,被刺的乳尖终于忍受不住,吐出艳红的血丝,像是花心的蜜汁缓缓流下,吸引人前去品尝。
银针尖锐的刺痛感忽然除去,乳尖滑入温润潮热中,正是羽岚拔出银针含入。搂住的身体不住颤抖,口中的呻吟越发高亢。软舌包裹,拨弄,贝齿扣住,先是轻啮,忽而种种咬住,辗转吮吸,那身体时拒还迎,直把另一侧胸膛送来。他从善如流,再次含上另一次乳尖,往复几次,怀中一根肉棍难耐地在他下腹上下磨蹭,两只手臂也紧搂着自己的脖颈。他再也忍耐不住,抬起慕濂的双腿,双臂分开,只见后庭的小穴正一开一合。一指进出,那穴口红艳艳地欲开将合拢。将紫红的肉棍抵住穴口,猛地一顶到底。慕衍正沉浸在乳尖被含弄的双利中,忽遭直捣黄龙府,只觉得下身疼痛欲裂,顿时怒不可遏:
“谁让你突然进来的,滚出去!”
羽岚兴发如狂,哪里收的住,一时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黏腻的水声弥散在四周,缠绵不去。慕濂先还叫骂,大叫来人。门外后者的女婢们隐隐约约知晓主家的情趣,谁人敢进?
——那叫骂声中分明透出一股甜腻的呻吟。随着肉棍越插越急,叫骂声渐渐地变为享受的呻吟,羽岚一时将肉棍不再抽送,下腹直抵住穴口,哄他道:“叫声好羽岚。”慕濂蹭动穴口,将羽岚黑亮的毛发染得一片湿滑,摇着头不肯开口,羽岚脸绷的通红,双臂肌肉收紧,收拢他的双腿,将肉棍抽出,又连根没入,接连即使抽皆如此,插得慕濂眼泪横流,腿间肉棍不等抚慰,自己射了,精液喷在两人胸膛上。羽岚几百抽之后,也丢了,喘着粗气,摸了自己的精水凑向王爷嘴边,王爷在高潮的朦胧中,不知不觉将精水吞下去。
喘息片刻,解开慕衍的绳子,放下身子,打开金车的两侧门,将慕濂趴伏着置入其中,用铜环皮扣固定手脚,头固定在孔洞中,背部白皙、双臀因刚才的碰撞绯红一片。他捡了细皮鞭凌空一挥,凌冽的声音在慕濂脸侧呼啸而过,后庭的小穴竟然开始开合。皮鞭是羊皮裹住牛筋特制而成,形制极细,捏在手中颇为灵巧,挥动起来声音清脆,无心听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