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冷泉击石,有心听者情潮涌动。那皮鞭先只落在雪白的背上,立即刮出一道道细细的血痕,慕濂的呻吟声随着血痕的增多而越来越大声。像是故意惹他心急,那皮鞭并不落在双臀上,直到他双股随着皮鞭的挥动有节奏地扭动,凌冽的啪啪声才响起在双股间,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背上,双股间已是鞭痕交错,条条细长的红色痕迹触目惊心,唯独胯下的一根再次直翘翘地挺起,口中呻吟不停。
羽岚并不罢手,实现准备好的红蜡派上用场,那滚烫的蜡油从空中滴下,滚落在细长的血痕中,慕濂一边呻吟一边扭动,想要伸手握住胯间肉棍抚慰,无奈双手被缚,动弹不得,再次大呼小叫,引得羽岚将更多的蜡油滴落在他背上,还用银针挑了蜡珠儿,摸到肉棍上。慕濂嗓子吼得哑了,哼哼呻吟着,肉棍不住抖动。只见羽岚将羊眼圈儿套在自己肉棍上,用口球塞住慕濂呜咽作响的嘴,这下房内只听见二人喘息的声音。那套了羊眼圈儿的肉棍直入肉穴中,如虎添翼,放龙入江,横冲直撞,双臀被拍打的啪啪作响,股间湿热一边,待撞到某一点时,身体颤抖不止,羽岚喘着粗气大抽大送,百余下后两人一起丢了。
慕濂全身入水洗似的,在高潮的朦胧中,他想,皇兄赐的侧妃真是对准了他的心思。片刻后,他忽然打了个冷战,猛地睁开眼,眼神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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