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调教无方,望王爷赎罪。”
明朗见高公公跪下了,心想是不是做的过了,为了工钱着想,他刚跟着跪下来,又听见一阵“咕噜噜”的声响从肚子传来。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王爷任由二人跪着,慢条斯理地进完了杨枝甘露,再用丝绢擦擦嘴角,薄薄的嘴唇平静地说:“饿了吗?把桌子上的菜全吃了吧。”
转身离开了花厅。
剩下的情景不忍直视。
雪青听守在花厅的婢女说,明朗公子是哭着将剩下的六道菜吞下去的,高公公在旁边守着他吃完才走。
明朗一出花厅就找了个地方吐了。雪青赶来,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忍不住责怪:“公子你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他抹了抹嘴,嘿嘿一笑:“公子我饿肚子就会生气。”
雪青白了他一眼,连忙递上清水让他漱口。
高公公,你给我装蒜是吧,那我逼你来找我谈条件。还有王八王爷,你这个拔屌无情的家伙!
卧室内,慕濂仿佛根本没受影响,拿着一卷书看着。高公公归在一旁请了半天罪,见主子没有反应,一咬牙伏在地上道:“杨明朗此人屡教不改,不如杀之。”
慕濂翻了一页书道:“他和你那位故人果真如此相像,让你三番五次容忍他的胡作非为?”
高公公不断叩:“面貌有八九分像,性情也像”顿了顿又道:“但此人屡次对王爷不敬——”
慕濂弯了弯桃花眼:“既然如此相像,就先留着吧,你便与他直说为何用他也无妨。”有翻了一页书道:“至于知晓尊卑贵贱,就由你调教了,如有再犯,本王就把他的手砍下来。”
高公公流着冷汗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