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脸拉的跟马脸似的说:“你的规矩是我教的,此番王爷不连我一起责罚便是好的,你还想着免罚,美得你。”说完挥挥袖子气哼哼地走了。
明朗朝着他的背影踢了一脚,早知道就把画撕了。罚罚,罚你奶奶个嘴儿。
夜,书房。
慕濂擦着爱剑“消雪”,高公公站在一旁汇报雪青的偷盗的审问情况。
失而复得的不雅画放置在案几上,他听到明朗让雪青到书房伺候自己回房时皱了皱眉。
主子脸上一闪而逝的表情瞧在高公公眼里,高公公迟疑地道:
“王爷是否怀疑杨公子”
慕濂将消雪横在眼前,感受着冷冷的剑光道:“杨明朗出身妓馆,本来就来路不明,然而另外三人也有嫌疑。”
话音刚落,高公公伏身道:“老奴该死。是老奴将杨明朗带入府中的。”又道:“是否将上次王爷的画作丢失一事一起彻查?”
慕濂将剑收入剑鞘中,眼神冷冷地说:“不必查了,上次的画早就到了皇上手里了。你继续盯着这四个人,除了皇上的人外,还有没有其他府上的细作,不可打草惊蛇。”
接着他弯了弯嘴角:“杨明朗与偷盗嫌犯过往丛密,罚抄整本《男德》。”]
高公公得了吩咐退了出来,他的脖子上陡然升起一股冷意。杨明朗不会真细作?不管是皇上还是其他府上派来的,可就容不得了。
明朗亲在在厨房忙活了半天,端了一碗稠稠的青菜粥,一碗内服药送到雪青房里去。
雪青受了杖刑,从大通铺挪到一间闲置的杂物间,趴在硬板床上哭哭啼啼。见公子来了,想要起身,一动却牵动伤口,哭的更凶了。
明朗把粥和药搁在木桌上,轻声说:“身上有伤口就别起来了,先把粥和药喝了吧。”
雪青边哭边喝,等她吃完,明朗问:“雪青,你老实跟我说,王爷书房的东西是不是你偷的?”
“公子,奴婢真的没有偷。”
“小阮子和雪鸦都说撞见你偷窃,又是为何?”
“昨晚被小阮子派身边的人来说公子喝醉在王爷书房耽搁了,让奴婢带你回房休息,待奴婢跟他走,他又推三阻四,让奴婢等会儿再去。等我进了书房,小阮子和雪鸦就从门外进来说我偷王爷的东西。”
“小阮子?”明朗手指摩挲着下巴,他觉得有条看不见的线串起了一些线索。
“那王爷的画怎么在你的铺位下找到了?”
雪青委屈地说:“不知道呀,昨晚我就被关在柴房了。丢的是王爷的画吗?”]
明朗脑中闪过自己的不雅画,摇摇脑袋对雪青说:“你好好养伤,以后可要长点记性了。这次高公公手下留情,若下次再让人陷害,估计公子我不只是要抄《男德》,还要跟着挨板子了。”
雪青乖巧地点点头,轻轻地说:“公子,谢谢你来看我。”
明朗对她笑笑,收拾碗筷回到住处抄他的《男德》。
夜里不用到慕濂卧房值夜,他回房中索然无味地抄了几行字,昏黄的烛火熬得眼睛痛。他把笔一扔,心里烦躁不安,想着雪青一人躺着没人照应,又朝杂物间走去。
雪青发着高烧,脸和嘴唇通红一片,身子却冷得打颤,屋里一个照看的人都没有,更别提请大夫了。他到后院找到秦妈妈帮雪青看了看伤口,又抱了厚棉被,拿了一瓶水酒过来,棉被裹在雪青身上,水酒用来降体温。这个时代医学不昌明,一个伤风感冒或者微小的伤口都可能要人的命,雪青能不能熬过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秦妈妈守到半夜就走了,明朗裹着薄被睡在条凳上守了一夜,想着在柴房的时候她给他送吃的,默念着雪青快点好起来吧。
到了卯时,他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