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的烧退了一点,脸蛋也不是吓人的潮红了,才蹬上布鞋赶往慕濂卧房听差。
今日慕濂不用上朝,比平时晚了一个时辰起床,换成现代时间就是清晨6点。明朗咋咋舌,觉得王爷还是很勤奋的,冲着这点,只要不提晨勃撸管的事,他还是很愿意夸奖王爷的。
慕濂洗漱后先到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晨风送来庭院中栀子花的清香,明朗候在檐下看着王爷打拳时遒劲姿势,脑海中突然想到看古装剧里的“宛若蛟龙”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天气热了,厨房进上的早膳是酥乳蒸糕和乳鸽烧麦面食两道,加小菜两道。慕濂用了几口后想起了什么,对候着的明朗说,你去用了早膳过来。
明朗愣了两下,慕濂喝了一口百合粥道:“本王不想听着你肚子的叫声用膳。”]
旁边伺候的丫头偏过头忍不住笑。
真是让人谢都说不出来。他心中腹诽,走到外面廊下三五两下嚼了两个肉包,就着热茶吞下,漱漱口,挨挨蹭蹭半天,听到小阮子催了才又进去。
慕濂练字,他在旁边磨墨。
昨晚照顾雪青几乎没睡着,他挂着两个黑眼圈,憋着大哈欠,绕着圈磨墨的手三番五次地越过砚台去。
慕濂撇了他的两个黑眼圈一眼道:“《男德》抄的如何了?”
他如实作答。王爷又说:“听说你很照顾那个丫头,还亲自给她熬粥?”
明朗嘿嘿地笑着:“我被罚劈柴的时候雪青给我送过吃的。”
慕濂在临王曦之的《兰亭序》,边听他说边写“之”字,最后一笔拉的过长,他皱皱眉头,好像很不满意,一会儿又平静地说:“自己的主子不赶着伺候,倒去伺候一个婢女。”
明朗有点蒙,听王爷这意思,不满意他煮粥给雪青喝?
他犹犹豫豫地说:“要是王爷不嫌弃,明早我去煮碗粥给您?”
慕濂又瞥了他一眼,继续临帖,也没说可否。一人继续写字,一人继续磨墨。
明朗想着,要是王爷一直如此好相与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