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没有恨铁不成钢的凶他,而是面无表情地端着茶盏,果然白日里在后院的喧闹一事不能终了啊。
门一关,高公公身侧闪出两个汉子,开始扒明朗的衣服。
这一突如其来的扒衣之举让明朗大惊,不断挣扎起来,而两个大汉扒衣扒的更迅速了,急的明朗大叫我知道错了。
将他扒的光溜溜之后,又有人抬进一条长凳,用带刺的麻绳把明朗收肘蜷腿仰躺着绑在条凳上,使他浑身上下不得动弹,一览无余。
明朗只觉得下身的一管和两个蛋坦荡荡冷飕飕,想用手遮也不得法,刚想骂娘又将脏话哽下去,想着对方人多势众,争一时的气怕吃大亏。
他一来便认错,惹得高公公轻看了他几分,嗤道:“白日里不是很能闹么,此时认错这么快?”
明朗心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高公公放下茶盏,头一偏,绑人的几个汉子退了出去。
“杂家开门见山,我带你回王府是看得起你,王爷亲予你姓名,就是要你为其效力,而你三番五次不听劝诫,不思罚过,只好让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高公公说话的声音很平稳,内容却很惊悚。
明朗顾不上骂娘了,心道该不会送他回燕子楼吧?开什么玩笑,燕子楼的老鸨以为他串通贼人劫走馆中清倌人,回去就不只是扒衣服,而是扒皮了。
他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握紧拳头,口中依然不慌不忙地道:“不是高公公觉得本人能进宫侍奉皇上才强买带入府中,又一味‘栽培’我么,打发我回燕子楼高公公就不怕王爷治你调教无能之罪?”
“哼哼,比起王爷的脸面和前程,咱家自认一次眼拙又如何?走了你一个,咱家能让人调教出十个侍奉皇上的。”高公公看着明朗皱起的眉毛心中满意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心中权衡了一番,明朗决定先让自己从凳子上下来穿上衣服再说,于是闭口不语,似是将高公公的话听进去了。
高公公趁机道:“你若听话,晋王府暂且留用。向来只有晋王府不要的弃子,没有身为王爷所用敢不听从吩咐的。”
“以前你是燕子楼的小工,再被卖回去,人聋了哑了算轻的,残了也要接客也是有的,咱家在这里提醒你了。”
明朗听了,看着高公公眼中射出的摄人的光,想起在高公公府上目睹被行刑割舌的小厮的惨状,确定他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眼下还是保证四肢完好比较重要,他吞了吞口水点点头。
高公公得到肯定答复也不命人给明朗松绑,双眼盯着明朗下身的一管道:“白日你在后院冲撞,着实无礼,必须体罚以作教训,你就绑在这儿待一宿吧。”
明朗一听忙到:“高公公,我错了,你要罚,好歹让我穿上衣服,别让我裸着身子污染你老人家的眼睛。”
呷了一口茶,高公公道:“杨公子多虑了,咱家可要回房喝冰镇杨枝甘露去,留两个下人守着你。”
“别呀,将来我一定努力成为皇上宠妃,再为晋王府效力,让人看了裸身多不好。”明朗一听高公公说话恢复平时的语气了,胆子也大了,便故意扭身显摆着身下的一坨。
高公公嘴角抽了抽,哼了一声就要抬脚离开,气得明朗大喊:
“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鸡鸡!”
话音刚落,只听门吱呀一声,王爷进来了,两个小厮开的门。
见又多了几个看到自己羞耻模样的人,明朗怒急攻心,又将这句话吼了一遍,随即被高公公一手绢塞住嘴。
见明朗在主子面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高公公冲上去就要给他两耳光,被慕濂阻止了:“杨公子也是要面子的,打了脸让底下人看到了还怎么如常为本王出力?”
明朗嘴里“呜呜”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