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点头同意慕濂的话。
慕濂手指抚着下巴,眼睛在他的下体瞄了一会儿,又向上瞄了一会儿,再看向高公公。
高公公躬身道:“奴才明白。”
明白?明白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于是当夜有了明朗一生中难以启齿的一件事。
刚才绑他的汉子回来了,又带来一根绳子,拴住他的下身的一管,不紧不松地提起,将绳子挂在房梁上。
奇耻大辱!明朗心道,萧慕濂眼珠只转了圈,高公公这没根的怎么就知道他是这么个意思了,一定是他自己没有鸡鸡,就嫉妒别人。果然小人没鸡鸡啊!
他被这样吊了一夜,对着自己竖起的鸡鸡欲哭无泪,当下发誓以后一定要找王爷和高公公算账,脑中不断想象殴打萧慕濂的鸡鸡被自己殴打的样子,那高公公么,就再阉一次吧。
这边厢,王爷问高公公:“该说的都说了么?”
“奴才把厉害都给明朗公子说清楚了,今天给了他惩罚,想必让他记着了,以后不敢再由着性子胡闹。”高公公恭谨地道:“但他是否是皇上的细作,可要再查?”
“查。如果他是皇兄的细作,本王就给他一个向皇兄邀赏的机会。”
慕濂抚着拇指上的青玉扳指说:“其他送进宫的人你盯着调教,别只把眼光放在杨明朗身上,他能不能成事,尚未可知。”
高公公明白,王爷这么说,表明没把指望压在明朗身上,就明朗平时的表现,也是愁人,
难道当真要把他视同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