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玉奉上一盏鲜茶,连忙应了,说王爷在沐浴。
长及端坐在圈椅上对枝玉说:“我这两个月要住在外宅了,已经禀了王妃,王爷近身就由我来侍候”说完就起身往湢房去。
枝玉在身后福了一福。
湢房内明朗心中正在天人交战。刚才还在记挂着要拧慕濂的鸡鸡呢,怎么眼下见了,竟然不争气地硬了。一定是最近小黄书看的太多!
怎么办怎么办,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前几日被捆绑的恶行,突然想起那根万恶的绳子。
呵,下身渐渐软了下去。
松了口气睁开眼,只见慕濂的胸膛映在明朗眼前。
“发什么愣呢,过来给本王抹爽身粉。”慕濂丢下一句,转身倚到浴榻上。
明朗目光扫到他结实的双丘上,下身再次蠢蠢欲动。
凸,他按捺住拔腿而逃的冲动,强自镇定地取来爽身粉盒,将细粉往慕濂身体上轻扑。
下身恶龙抬头,山雨欲来,将袍子撑出一个帐篷,他开始在心中默念着抄了多遍的《男德》,直到桁架上挂着的干净衣袍上的腰带给他解了围。
他哭笑不得,在现代的时候卖了成堆的情趣用品,第一次知道男人的鸡鸡抬头低头还可以遥控的。
恶龙被困,他的手也不闲着,把慕濂全身用爽身粉扑了个遍,除了下身那一快。
王爷似乎对身体中间留了一块很不满意,摆出一副不爽的表情看着明朗。他刚出浴,头发披散着,弱去了白日里少年王爷的凌厉之气,睁着的眼睛泛起水雾,带着一丝矫俏。
咬咬牙,明朗心道自己年长他几岁,就当给自己的弟弟扑爽身粉吧。
于是捏起“小慕濂”,速速在腿根处扑粉,放下。
只听慕濂“嗤”的一声,肩膀迅速抖动了几下。
凸,刚才这八王笑了吧!明朗涨红了脸,觉得自己被耍了。
慕濂起身俯视着他道:“本王近身所用之物都要经过府里的内务库之手,你以为随便弄个爽身粉就能骗本王使用?”
明朗气得想往他身下踹一脚,这时湢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长及挽着袖口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王爷,妾身来服侍你沐浴。”
明朗立即躬了躬身,瞬间夺门而出。
报仇三战,失败。
他承认失败了,不要说拧对方的鸡鸡一雪捆绑之耻,他现在连自己的鸡鸡都不想见到。
慕濂爽快地泡了个澡,爽快地调戏了一个人。长及进去时发现他已经穿上衣袍了,看他嘴角带着笑意,疑惑地问道:
“王爷今天很高兴吗?”
“恩,本王挺高兴。”
接下来几日规规矩矩的在内院服侍,明朗不敢越雷池半步,长及也没挑出他的错处。
倒是给高公公省了心。
将近十五月圆日,慕濂要在外宅举宴,邀宾客赏月。
宅中上上下下忙活了一日,在外堂搭起帷幕,备上酒席。高公公指挥着筹备酒宴,忙里抽闲对明朗耳提面命,席上不准喝酒出丑,不准对歌姬舞姬饮妓动手动脚,要持有王府门客的操守。
明朗心想,你家王爷都亲自调戏我这个门客了,还遵哪门子的操守。
当夜月上桂树梢,正是人间享乐时。一群青少年鲜衣怒马前来赴宴,外院堂前丝竹声声,歌舞升平,人声嘈嘈,活像一场古代的大Party。
来宾人各一席,共有二十来席,每席客人身侧均有一名饮妓劝酒服侍,娇声轻笑,娇媚地捧上玉杯劝酒。慕濂身居首席,举杯向宾朋敬酒,四座皆举杯回礼。
明朗的案几被安排在角落,同两个平时不着调的门客挤在一起,他兴趣确确地喝着一壶葡萄汁,身边安坐着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