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妓作陪。饮妓娘子满头珠翠,秀气的五官,扑了一脸的白粉,描着浓重的眉,樱桃小口一点,非常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可惜明朗对大白馒头似的美女实在欣赏不来。
纵观全场的饮妓们,全是如此妆容,白的面容模糊,倒是赴宴的男子里尚有几个俊朗的。东北角的少年眼睛弯弯像新月,王八萧慕濂右案的青年面如冠玉,旁边的少年也不错。明朗不动神色地对席间的帅哥的外貌进行评比,比来比去,不得不承认王八萧慕濂是最帅的。
席间的慕濂着一身窄袖白袍,衣袖上的白丝暗纹在月光下透出隐隐的柔光。明朗跟在他身边服侍了些时日,知道这身衣料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奢华。虽然对他有难以启齿的怨愤,然而他自认在评价在场的美男的外貌时还是客观的。
明朗看美男看得渴了,咂咂嘴喝了一口葡萄汁,见饮妓美女不声不响地坐在旁边,便倒了一杯递给她。
饮妓娘子团扇掩口,点头谢过。
一侧的门客捅捅他:“没瞧出来整日里惹祸的明朗公子还挺怜香惜玉。”
丢了颗葡萄进嘴里,明朗嘿嘿一笑,惹得身侧的饮妓用团扇遮住脸,露出娇羞的情态。
无聊的看了看四周,刚才关注过的俊朗青年正向他投来目光,见明朗看他,举杯对他一微微一笑。
明朗也对笑笑,侧身问旁边的门客:
“王爷右案的是谁家的公子啊?”
“那是现今的太常寺卿裴少俭,晋王妃的兄长。”
哦,王八萧慕濂的大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