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穴肉急剧收缩,巫仙尘埋在她体内等她适应,等了许久,才缓缓抽动性器。说到食髓知味,阑甄到这时才真正享受到,体内的空虚被恰到好处的抚慰和填满,穴内瘙痒的软肉紧紧裹着男人的性器,那折磨人的滚烫的狂暴巨兽仿佛突然开了灵性,专门戳在她瘙痒难耐的那一处,力度和速度刚刚好,她却备受煎熬,穴内的淫水将身下床榻都打湿了,穴内的痒意不减反增。
巫仙尘却呼吸绵长轻缓,眼神沉静,仿佛是要弥补前一夜失控对她造成的阴影,用另一种方式勾引她沦陷于情欲之中。一手揉捏她的乳尖,一手用食指和无名指扒开花唇,中指轻抚娇嫩的花蒂,一点点力道就能让她体会到灭顶的极致快乐。
阑甄秀腿紧绷,浑身轻颤,要说前一晚她感受到的是濒死的恐怖高潮,面前不温不火的炙烤就让她不得不重新对男欢女爱有新的体会,她体内的欲火烧得太猛烈,而男人的温吞却无法缓解她内心的渴望。
“不够,不够,好痒啊,快一些,再快一些,啊呜唔~……。”她听到自己哭出来,主动抱紧男人,奉上红唇,丁香舌迫切的挤入他口腔,依着模糊的记忆,舔舐他上颚的口腔粘膜。
巫仙尘略带惊喜的配合她,两人唇齿亲密缠绵,直到被她舔到舌根,才轻‘哼’,有些难以控制的加快速度,挺腰顶撞。
或许是真的尝到滋味,阑甄主动亲吻上男人的胸膛,她学得很快,悟性过人,舌头在男人浅咖色的乳晕上转圈,贝齿轻轻啃咬男人黄豆大的乳头,挑得巫仙尘浑身燥热,情动不已。
“甄儿~。”男人沙哑的声音,仿佛带着十年空窗岁月的无尽遗憾,对她所有的隔阂瞬间烟消云散,化作丝丝涟漪荡漾在心间。
这声久违的昵称,令得阑甄浑身一颤,闻声抬头,身上的男人双眸微阖,面色泛着红晕,目蕴流荧。
她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觉得分外迷人,知道他必然很喜欢她的主动,将腿儿张得更开些,好迎合他的冲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在他耳根吹气,舔吻他脖颈最敏感的动脉。
“仙尘,好涨,嗯啊~那里好酸,再进去些~~……,好厉害~啊啊好棒~仙尘快些~呃~啊……。”
骚媚的情话听在耳朵里,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巫仙尘腰眼酸软,射精的感觉来得又快又凶猛,他刚想抽出来缓缓,阑甄却抬着臀套上他的性器,她强忍着被涨裂的不适,撑着身子一次一次将自己送上,动作越来越熟练,姿态优美流畅,呻吟声也越发诱人。
“顶到里面了,啊哈~……好舒服,嗯呃~,……用力~,再快一些~,呃哦~~~~~喜欢,嗯~我喜欢你对我这样,呼呼~啊~……。”
身下湿软的肉唇抵着性器根部磨蹭,蜜液从被塞得纹丝合缝的蜜穴中涌出,妥帖的包裹住滚烫勃发的阳物,那阳物也无比契合的抽送,每次都掏出更多淫水来。阑甄骨子里的淫欲被开发出来,贪婪的吞噬男人的巨大阳物,尝出甜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我要,呃呵呵~要你,呃哈……给我,给我~啊啊啊 啊~~……。”
高潮来得顺畅又甘美,穴肉抽搐着绞紧,男人的阳精喷在被玉杵打开的宫颈内,宫颈闭合,精水一滴不漏的锁在子宫里。
阑甄哆嗦着将男人抱紧,身体里最后一丝顾虑似乎也消弭于无形,憋在心里不肯说的话,这时也像倒豆子一样倒出来,带着小女儿撒娇的娇态:“仙尘哥哥!我知道你昨日来见我非是自愿,教我合苞之礼也非是公务,说起来我还得谢谢那个将你推到我身边的人,因为我是心甘情愿同你好,昨夜是,现在也是,你信我。”
巫仙尘将她搂在怀里,下颌顶着她的发端亲蹭,表面稳若泰山,波澜不惊的心却被她的话掀起滔天巨浪。
他在凤鹤署的地位水涨船高,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