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的两人就越行越远,谁找谁尴尬。若非内阁施压指明要他开导阑甄,他永远不会踏入甄姬府,聪慧如她知道他的不情愿,所以这么多年,她从未主动找过他。
巫仙尘许久冒出一句:“没用合欢球,又让我射在里面,不怕怀孕么?回去记得吃一剂避子汤。”
阑甄倏然笑了,摇摇头:“避子汤我不会喝的,如果有了仙尘哥的孩子,我会把它生下来。”
阑甄起身拿布巾随意擦了一下身体,下床穿衣服。
他的孩子?他终身都会被困在凤鹤署,永远不可能陪在她身边,她却说要生一个他的孩子?
“明日清宁王府夜宴,你会参加吧?你会在那里看到我!”
巫仙尘痴怔的看着阑甄的背影,嘴角勾出一个似笑似哭的笑容,不知笑世事荒谬,还是笑她的决定比自己还疯癫。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巫仙尘听到她跟守卫的对话:“带本殿去训诫司,将我甄姬府的人扣押这么许久,也该还回来了。”
“甄殿下恕奴才眼拙,方才没认出来!”
“恕你无罪,还不快带路!”
她好像突然之间,成熟了,他说她的任性被她自己踩在脚下,这分明是最好的决定。尝过荤腥的女人,有谁拒绝得了合欢司司教官销魂蚀骨的床上功夫?她的身边永远会有他一席之地,巫仙尘却眼眶发热,心生悔意,突然有种发狂大笑的冲动。
巫仙尘!是你夺了她的身子,是你说要叫男人们一起伺候她,是你让她去夜宴,是你说你深陷泥沼,容不得她置身事外。拜你潜移默化所赐,她变成什么样都是你教的!
巫仙尘七想八端,渐渐冷静下来,脑子也转开了。——可不止一人知道她来找他,放着别院不住,住在凤鹤署本来是图方便,你刚才可没堵住她叫床的嘴,整个内阁现在肯定传遍了,横插这么一杠子,万一遇到醋精,也该想想怎么善后了,她是皇女,招惹的人可不会有一个身份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