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彦拿着衣物就下床,在桌前灌了好几口冷茶,听着床帐内少女悲戚的叫声,心里堵的慌。
肉体啪叽的声音,搅和着淫靡的水声,好友气喘如牛:“呃~别夹得太紧,放松点儿。”
少女哭得凄惨,期间不停挣扎:“啊哈……不,不啊 啊……不要碰我……,啊啊……嗯嗯,混蛋……,呜呜呜~……!”
男人用力顶撞:“嗯!嗯!舒不舒服,爽不爽?啊?……哼!哼!嗯~!”
许是碰到哪处敏感点,少女发出欲生欲死的哭叫:“呃唔~~不要碰那里~,不要……,放,放开啊,哈~~~。”
想着那少女容颜俏丽,聪明灵慧,被男人肏干到双眸失神,一身白腻雪肤痕迹斑驳,花唇红肿,被阳具破开的穴缝艰难吞吐,随着肉棒抽出,花唇像绽开的鲜艳红花,脑海里难以控制的浮现这样的情形。
桌面‘啪’的一声巨响:“梁骆冰,你够了!”
梁骆冰把玩着少女一对玉乳,撇了一眼故作镇定的好友,见他下体高高顶起,就知道他一定忍不住,所以毫不意外:“顾子彦,你什么意思?”
顾子彦看也不看床上两人,没来由的心烦气躁:“这女子身子娇弱,我是怕你搞出人命,赶紧完事,我好把人送出去。”
那个在过道上臭不要脸跟他大打出手抢女人的是谁?这时候倒装起正人君子,显得他忒不是人!
梁骆冰冷笑一声:“赶紧完事?顾兄不是见过我床笫上的本事,再说她这身子无比美味,我爽得很,尝一遍哪够,这一夜长着呢!”
说完挑衅一般将女人转过去,让她脸朝着顾子彦跪伏着,握着翘高的臀瓣狠狠攻进去。
阑甄见到拳头紧握的顾子彦也不叫也不嚷了,乖顺的伏在被褥上,任凭身后男人攻城伐地,肉穴嫣美,尽情享用。
顾子彦若有所感,一眼望去,便见少女泪眼模糊的望着他,抓着被褥的手紧到发白,莲眸如泣如诉,仿佛质问他为什么不肯出手相救。
梁骆冰暧笑:“顾兄,她很喜欢你嘛~。”
她很喜欢你~~,这一句话,就像在湖心投入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扩大~~~~。
顾子彦再忍不住大步走过去,搂着女人往上一提,肉棒拔出花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淫水和精水失禁一般,喷了梁骆冰一身。
梁骆冰一下恼了:“把人给我放下,否则别怪兄弟跟你翻脸……。”
顾子彦给她披了件衣服遮羞,然后一拳头打在梁骆冰脸上:“我没你这样的兄弟,没看她从始至终都不愿意,这跟强奸有什么分别。”
梁骆冰一模嘴角破血,握爪成拳:“你来真的!?”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步步带风,拳拳到肉,打得不可开交。
顾子彦回头朝床上惊呆的少女喊:“还不走,叫婢女带你出府,走。”
阑甄慌不迭裹好衣物,软着腿,摔了几次,气喘吁吁,扶着墙角朝门口挪。
莫名其妙被冠个强奸犯的头衔,还跑?想给他坐实了不成?
梁骆冰瞬间怒火攻心,伺机掠向门口少女,一掌把门拍死,把人抓到手里,弓爪扣住她脖颈,一张帅脸被打得青红,‘呸’吐出一口血痰:“来呀,再打!”
指着女人胸口:“朝这打!”
顾子彦脸上也是红里带青:“你卑鄙,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放开她冲我来呀!”
哈?欺负女人不算本事,有女人可以欺负总算本事吧。
梁骆冰大笑:“对,我卑鄙!我禽兽!你是大英雄!你英雄救美!接下来是不是该美人以身相许了?”
顾子彦看着那少女脖子被掐着,脸色越涨越红,出气多进气少,心急如焚:“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