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骆冰越看他这样子,就越是来火,还真把老子当流氓了?坏人也不能老子一个人当,凭什么你当好人?
“把衣服脱了,上床!”
顾子彦一怔,显然猜到梁骆冰的打算,脸色都变了:“你!……。”
梁骆冰有恃无恐,他被气得内伤,眼眶充血,看起来十分凶残:“照我说的做,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慢慢掐死她,一个混进王府夜宴的平民丫头,就是被活活玩死,也没有人会张扬。”
顾子彦哪还有性欲,一丝不挂坐在床沿,性器软趴趴的。
梁骆冰当着他的面,撕开女人的衣服,玩弄那具白皙美腻的身体,掐着乳尖儿,然后从后面猛的操进去,一手钳住少女下颌,让她只能张开嘴唇,所有的痛呼和哀求,都被无限放大。
“唔——,嗯……啊不要~,啊~好疼——~放开我……唔!~唔!~唔!~疼~……。”
顾子彦撇过脸不忍看,性器却无法自控的竖起老高,他气得全身发抖,不知是恨不能救下这名可怜少女,还是气好友不自重一错再错。
梁骆冰也没好受到哪里去,少女垫着脚尖,夹着他的性器,站立的姿势,进又没法完全进去,裹着性器前段紧得发痛,简直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肉棒不知出于泄愤还是自残,在毫无快感可言之下,玩命顶撞女人的肉臀,驱使少女颤悠悠的,一步一步挪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