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序章完

发都乱了。”阑甄扁着嘴快哭了,她没那个寻欢作乐的心情,正伤心着呢,李沢压着她一动不能动,还一个劲调戏她。

    “不给,这簪子我很喜欢,我要了。”

    “你混蛋,你欺负我。”

    她揪着男人衣襟哇的一声哭出来,豆大的泪水从眼眶中掉出来,像断了线的珍珠洒落在男人玄衫上。

    李沢见她终于肯哭,便静静抱着让她哭,不时来一句:“哭起来更丑了,脸皱巴巴的。”

    阑甄嚎得撕心裂肺。

    楚雁西和霍思然在后面的马车上玩牌九,楚雁西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把牌一扔:“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霍思然一把拽着他:“看什么看,你傻呀!这都听不出来,干柴烈火呢!”

    楚雁西气不打一处来:“她不是对那人魂牵梦萦?现在他半死不活的,这转眼移情别恋,是不是快了点?”

    霍思然扫楚雁西一眼,他怕热,拼命拿扇子扇风,咕哝道:“你这话好没意思,殿下若是专对那人一心一意,你我当一辈子和尚得了!”

    楚雁西想了想,冷不丁来一句:“有道理啊,诶!不如叫你外公把他治死得了。”

    霍思然吓一跳,扇子都掉了,连忙捡起来:“你可不能胡说,殿下要是听到,肯定马上打道回府,还指不定怎么想我呢!”

    “那正好,银川那地方穷山恶水,爷不想去。”

    霍思然急了:“这不是害我吗,楚兄你可想清楚,那人现在是什么身份,别家侍子是心甘情愿入凤鹤署,挤得头破血流,独他一人是凤帝颁旨钦点进凤鹤署的,与殿下情分不同一般,再纠缠不清,我们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我随便说说,你紧张什么?”

    霍思然斜睨他一眼:“谁紧张谁知道,某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说谁呢啊?信不信我现在就转马回头,谁爱去银川谁去。”

    霍思然苦着脸,突然振奋:“诶?楚兄啊,银川临近雁门关,你别是怕那位吧?我早就听说,雁门关守将莫大将军有个女儿,悍勇生猛,大名莫凌薇,别名莫三娘,与你还有段旧情呢,你入凤鹤署时,她没少去闹过,当年婚礼上多了两百玄铁军护轿子,我还以为她要抢亲,那铁骑领头戴着玄铁盔,与你驱马并行的,不会就是她吧?”

    楚雁西脸黑了几个度一言不发,霍思然当他默认,精神抖擞起来,一脸金灿灿的八卦:“我听说,这莫三娘,行军打仗与军士同吃同行,长得是眉粗胆硬,眼如铜铃,满脸凶煞,麒臂蛮腰,一身横肉,我知道军中无女子,可楚兄你当年口味是真重啊,你后来退了行伍,别是被她纠缠怕了,才躲进凤鹤署吧。”

    楚雁西咬牙:“你听说的还真多,要不是……,谁怕她了?”

    果然还是有隐情的,霍思然也不敢继续刺他,拿话噎着:“那是,楚兄堂堂七尺男儿,精通武艺,怎会怕一介女流,不怕就好,不怕就好。”

    可以翻本了,护卫长拿着一副好牌乐不可支,那人这人的,听得稀里糊涂,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该谁出牌?”

    楚雁西再不提回程,一脚将矮几踹翻:“不玩了,睡觉!”

    护卫长:“……。”

    压下一件麻烦事,霍思然偷偷嘘口气。

    一连几日风吹日晒,到了滨水一带路况越发颠簸,车队中途歇脚,太阳西斜,随从在溪边扎帐篷,将楚雁西打的几只兔子和山鸡烤了,不用没滋没味的嚼干粮,护卫们自动自发扒皮的扒皮,拔毛的拔毛,积极得很。

    霍思然编了网兜,在溪边抓鱼,撸着袖子,玩水玩得不亦乐乎。

    楚雁西抓着整只烤焦黄的烤兔,用力咬着兔子腿,眼睛恨恨盯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李沢在溪边取水,看见李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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