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巧玲珑完全不是游牧的工匠打造得出来;至於农耕的笔墨纸砚与印刷术,官方记录文书体面又好用,那是游牧朝廷都承认的。
以上是很难替代的特殊产品。普通点的产品麽,像游牧的奶制品和肉干好吃又抵饥;农耕的各种小吃贼特麽的香;游牧的皮革结实又大量;农耕的织品柔软又绚丽。这些东西都丰富了双方人民的生活。如果贸易能够更自由的话,平民们是很乐意能够亲手挑挑拣拣、讨价还价的。但双方官府总觉得那样的话太危险了。何况让自己的居民太向往敌方的物资,总有所不妥。不如像现在这样刀枪之下维持最基本的贸易与和平,也够了。
两边的居民也都表示完全理解官府的一切限制与封锁,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尽管有人关起门来在床上也跟枕边人嘟哝:“我们堂上那位老爷是个傻逼。”但他们都相信遥远而深邃的皇上是好的、能够保证本国的最大利益。至於他们个人有时候觉得利益受损,那一定是因为他们太倒楣、或者还不够聪明到看穿未来全局的缘故。
为了鼓励和维持他们的这种感觉,官府时不时也给他们一些好处。譬如这次甄宝玉带队一回去,士官就很高兴的报告他:女人到了!
唔,这里有必要明确一下,边城还是有女性的,虽然不是很多因为大家都觉得男性在艰苦的环境下比较耐操有用,所以看到生出了男婴就比较高兴,看到女婴就有点犯难,养起来有点着三不着两的,就先造成一批女婴死去;在养大的过程中有生活资源优先给男性,又造成一批女婴在养成过程中死去;好不容易养大了,觉得要收回成本,一旦到了生殖年龄左右,立刻卖出去,不再多养,哪里有钱卖哪里,造成本地女性数量进一步下降;有的卖出去的未必完全身心成熟,在性事与生殖中又死掉一批;本地男性这时候已经感觉买个老婆不容易了,解决不了又憋不住,就只好用强的,在强的过程中又弄死弄伤一些;到这个阶段这活下来的女性被要求多承担家务与生育来补偿购买她们时付出的成本,因为太过辛苦又病死累死一批;到了中老年还活着的女性已经比较少了,又因为一生的遭遇,普遍对女性这个性别就很有意见,发自内心更容易对女性态度差、对男性恭顺奉承,客观造成下一代的女性生活环境更恶劣
即使在这些女性中,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要多麽精美就太奢求了。偶尔有些精美的女性,那是特意栽培出来,要卖高价的,也非本地一般男性所能享受。
至於本城的驻兵们,基本从外地来,大批量停留本地,造成本地男女比例更严重的失调。他们军饷不高、自主安排的时间很少,难以自由恋爱或买女人安置。他们的要求却偏偏会带着一种理想主义,思念着家乡莲叶里的红裙与栀子花下低回的眉,还不想被边城气味与牛羊一般的女性绑过一生——他们的词汇里甚至缺乏“女性”这样中性的描述,倒是更习惯“婆娘”之类的,比“蛮子”也高级不到哪里去的措辞。
朝廷体恤他们,给他们运了一些女人过来。
以前朝廷也干过这种事,当时比较蠢,搞了些女囚犯、或者女流民,想的是这种女性能免於死亡或者流离失所,一定对朝廷感激涕零,从此跟边疆战士一起更加忠心耿耿。
可是战士们还嫌弃这些女体或者罪行累累、或者满是虱子、甚至脑子有问题——概括的说,都是残次品!
而这些女性感觉自己被当作牲畜一样驱赶到苦寒之地与讨不到老婆的劣等男人配种,也是愁云惨雾,苦不堪言。
朝廷赔上聚集和运输这些女性的费用,还得不到一个好,就终止了这种服务。
那边疆的战士们还是单着呀!久了毕竟是个不安定因素。朝廷怎麽办呢?难道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