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TASK 3 之农耕疫病失败

向他道歉的时候。他就软软的倒下了。



    那布上有破坏神经的药,虽然不至於死命,但是被破坏的身体,就再也感觉不到痛楚了。军医用这种方式免除了那个女人与他自己的痛苦。



    他跟那个女人有偷情吗?甄宝玉更倾向於认为他只是出於一种人性的同情。说不定跟甄宝玉同样是稀里糊涂进了这个世界的。



    但是像上次一样,甄宝玉又忘了很多前尘,以至於不能及时问他是不是上次的医生。



    如果能问、能有个战友,甄宝玉大概会从容很多。可是现在,他不知道怎麽处理军队中的激愤、女人的恐惧骚动。他甚至不知道怎麽安排那个留下来的新生婴儿。



    他简直恨起自杀未遂的女人了:如果能像别人一样乖乖服从安排,会有多麽方便啊!为什麽要制造血案呢?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及了。什麽人啊!



    似乎是为了让甄宝玉更加绝望,这儿爆发了瘟疫。甄宝玉用有限的知识手忙脚乱的应付:会是从水源来的瘟疫吗?把水源隔离看会不会有效果?没有。会是飞沫来传染的吗?大家都戴口罩呢?还是没有用?死人先全部烧掉吧!免得瘟疫再扩大。可是农耕社会习惯了把死人埋到地下肥田,把全须全尾埋进泥土里视为道德的,反之则是罪恶。死人的亲友们怎麽能坐视这样的罪恶发生呢?边城发生了爆乱。



    游牧民族不知轻重,一看有机可趁,就来入侵了!他们本质上还是奴隶社会,把农耕的俘虏用绳子穿起来,当作两脚羊来畜养。



    有血性的农耕男儿一看大势已去,就先把老婆孩子召集起来,杀了她们,或者晓以大义,让她们自己去死:与其落在野蛮人手里受苦,不如现在先死了吧!



    老鼠光天化日在屍体上跳来跳去,啃食、嬉戏,然後忽然就七窍流血的倒下来死了。



    甄宝玉看到这样的场景,才想起来:啊,大概是鼠疫吧!



    可是游牧军队已经抓到他了,打算用铁链把他的琵琶骨穿过去,将他拉在俘虏的最头上,作为好看的展览。



    在他们能贯穿他之前,甄宝玉七窃流血的倒下去,死了。其实并不痛苦,只是意识忽然陷入模糊。



    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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