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阴翻身躲开,空中一个转身看中目标,一声轻喝,空中骤然青光炸开!
“玉石俱焚。”
似有清音从空中传来,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惨叫声爆体声四起,一时间血光震天!狄子一个个尖叫着在血泊中倒下,景歌飘然落地。
身后赶来的言青,看着眼前的修罗地狱,一时忘了动作。
这就是这就是墨颠!
景歌长身立在阵前,银眸竖瞳,空气中腥甜让他血液沸腾,头脑一胀突然银光大盛,墨色长发缓缓转为银白,冲进人群大杀特杀,抬手一挥,人头落地。
远处集结的苍云军赶到,喊声震天冲进战场,他们对人群中墨衣沾血银发竖瞳的景歌熟视无睹,一时间战场混乱一片杀声四起。
言青眉头紧皱心生疑惑,跟上去直接一招折叶笼花护住景歌心脉。
景歌脸上沾着不知谁的血,他胸腔鼓动,微微气喘,眼里满是尽兴的狂意。感受到身上的内力,景歌清醒一瞬,侧身躲过一刀向后看了一眼言青。
言青抬眼,四目相对。
“是你。”景歌的声音仿佛从地底传来,夹杂着骇人的压力。言青顿时头皮发麻,仿佛头顶悬着一只巨兽一般。
言青看着景歌一头银发担忧大于震惊,“景歌,你”
却见景歌骤然飞奔向他,"先走。”转身拦腰双人轻功,脚尖一点直飞云霄。
飞至一处荒山景歌才落地,他的手还放在言青精瘦的腰上,银发重新变回了墨色。淡淡的墨香若有若无的弥漫在空气中。言青僵直着身子,景歌淡淡的呼吸喷在言青的脖颈耳边,言青心如擂鼓,感觉身体从耳朵热到全身,连手都在微微颤抖,腰都软了。
景歌松开放在言青腰间的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拿出袖子里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把墨颠擦拭了一边,明明并无什么灰尘却眼见墨颠微微闪起光来。
“你不该跟着我。”景歌一边擦一边说。
言青呼吸有些紧,面色发红,他抬眼看着景歌的眼睛缓缓道:“情况紧急,我的帐子离战场比较近而已。”
景歌收起墨颠,遥遥从山头往战场看去,“我说的是半夜。”
言青一瞬间热气上涌面皮都薄了一层,有些无措的睁大了眼睛,却立马转头压制,状似轻松地回嘴,“夜里无眠,凑巧罢了。”,转头目光灼灼,”倒是你,是否得给个说法。“
“凑巧?”景歌抬抬眉毛,并不准备追究下去,转头又看了眼营地,“今日必然大胜,晚上有苍云军给花谷各位的欢迎会”,景歌看向言青,“虽与你无关,但到时我会给你个解释。”
塞北的夜来的早,篝火一点,气氛便热闹起来。
花谷众人得了消息,被苍云军请出来参加篝火大会。清一色的长袖长袍给硬冷的塞外带来一点柔情。军人们穿着便服,没了白天的肃穆显出一丝年轻人独有的活力和朝气来,一笑便露出憨厚妥帖的酒窝,又羞着脸偷偷看人群里的花姐。
众人起着哄看苍云们围着篝火扭秧歌,更有甚者拉着花谷的小姐姐小哥哥们直接就跳起来了。
景歌拿着杯白水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热闹的人群,眼里带着笑。
“来了?”他放下杯子,转头看向来人。
言青穿着厚实的秦风校服,捧着一杯热水过来。他披着发没绑起来,软软的冒着湿气,刚沐浴过了。
“嗯。”言青拍拍地对着景歌坐下来,眼睛看着人群却止不住往景歌身上瞄。
景歌换了身宽松的棉袍,对襟散开来隐隐露出些肉色,一副放荡不羁的潇洒模样,引得周围花姐花萝捂着嘴红着脸偷偷瞧。
“还没问你,你叫什么。”景歌脸上映着火光,看起来比平日柔和许多。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