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
“原来是你。”景歌突然笑了一声,弄得言青莫名其妙。
“什么是我。”放下杯子。
“谷里都说,有个师兄突然转拜孙师把颜老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景歌乐出了声,“原来是你。”
言青微微松了口气,”是我,颜老可是骂了我一宿。“看景歌乐的这么高兴也笑了起来。
“那你,可是我小师弟了。“景歌话头一转,似笑非笑。
言青骤然不好意思起来,耳尖通红眼神乱飘,“我虚长你两岁,叫师弟不合适,你还是唤我言青吧。”声音干干净净似水如歌。
景歌不回话,挽起一段袖子就地躺了下去。
气氛微妙了起来,远处的喧嚷离他们很远,安静肆意流淌,无言的舒适包裹着他们,谁都不想打破。
言青突然就释怀了,也没必要去求个究竟,能和景歌这样相处已是极好,待时机成熟,一切都会水落石出。景歌总有一天会对他敞开心扉,他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