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绝不想承认他心底有某种欲望在升腾而起。
温寒绪把那个湿了半边的枕头扔开,裸着身体屁股不停地淌着水走过来,他走到李权勤跟前,浓烈的费尔蒙令他的腿霎时就软了,李权勤完全是凭默契一把接住了他。
温寒绪趴在李权勤的怀里,嘴里喃喃着:“权勤,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李权勤整个人是僵硬的,温寒绪的手不仅摸住了他的胸肌,而且还无耻地到处游走,推开不是,不推开也不是,妈的,这情况他到底要怎么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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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权勤摇摆不定的时候,温寒绪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钻进他的裤裆里,握住那根早在闻到奶糖香就已经略微勃起的大肉棒。
没想到温寒绪手速如此之快,又看到他突然蹲下,李权勤万分震惊,“温寒绪你在干嘛!”
“大大的,粗粗的,暖暖的”温寒绪的手包裹住已经彻底勃发的大肉棒,他像要品尝什么美味似的舔了舔嘴角,“我要吃掉它!”
“温寒绪,你别开这种玩笑!”李权勤的声音难得地都有点颤抖,他完全不能想象自己的好友给自己口的模样。
然而还来不及阻止,温寒绪已经张嘴一口把他圆硕的龟头给吞了,龟头上的前列腺液被他吸进嘴里,口腔里全是优质的味道,他吧唧吧唧地尝了一下,然后吐掉龟头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可乐!”
李权勤费洛蒙的味道与可乐的味很道相近,温寒绪特别爱喝可乐,小时候他就是因为李权勤的费洛蒙像是可乐的味道才喜欢黏着他在一起玩的。
李权勤想说这不是可乐,温寒绪却自顾自地大声说道:“我要喝可乐!”
他重新含住那根大肉棒,迫不及待地吸起来,脸颊一瘪一鼓的十分专心地吞吐着,仿佛肉棒里面真的有可乐。
胯下蹲着温寒绪在给他口,本来就对他的费洛蒙没有抵抗力,李权勤的理智要求自己推开他,可肉棒在他湿热的嘴里实在太舒服了,李权勤毫无伸手推开他的动力,只能掩饰地将双手放在他的头上,身下的肉棒在涨大,嘴里却敷衍地“拒绝”:“温寒绪,你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
“唔唔”温寒绪专心致志地吸弄着大肉棒,完全听不到李权勤说的话。
李权勤的眼睛无意往下一看,看到温寒绪蹲着的地方已经积了一汪水,这他妈都是从他屁股里流出来的?!这能是一个身上该有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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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温寒绪抓着李权勤的大肉棒卖力地吞吐,他吸得腮帮子都酸了,也没吸出“可乐”来,他急得眼里泛着泪光,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李权勤其实最怕他哭了,他连忙捧住温寒绪的头把肉棒先从他嘴里抽出来,温寒绪嘴巴一得到解放就嚷嚷着“喝可乐”。
李权勤直觉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他去冰箱拿了可乐给温寒绪,温寒绪不愿意喝就非要叼着他的大肉棒闹着要吃他的精液。
弄了半天,李权勤还是败了。
“操,你是患了精液饥渴症吧!”看到温寒绪跪坐在地上一副“求精液”的模样,李权勤干脆就对着他的脸撸,“嘴巴张大接好了,漏了就没得喝。”
“啊——”温寒绪乖乖地张大嘴,舌头伸出来时不时地舔着龟头,舌尖有时候还抵在马眼处,把前列腺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宝贝”被这么伺弄着,李权勤快要到爆发边缘,他一手按住温寒绪的后脑勺,将肉棒插进他的嘴里喷射精液,等到射完精之后李权勤忽地一下清醒起来,他对温寒绪做了什么?!
温寒绪费力地吞下精液,优质的费洛蒙引得他的身体更加燥热难耐,他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屁眼,举起黏糊糊的手掌仰起脑袋对李权勤说:“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