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权勤:“什么?”
接着他看到温寒绪翻了一个身趴在地上,白皙的屁股高高翘起,一只手掰开臀瓣对着他露出那道湿透了的粉嫩漂亮的屁眼,温寒绪扭过头眼里蕴着雾气对他说:“这里面,还要。”
“这里面不可以。”李权勤声音嘶哑,强忍着兽欲说,“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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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温寒绪露出费解的表情,“我们是朋友,朋友就该互相帮助啊!”
“”李权勤现在要被温寒绪搞疯了,怎么可以露出那么漂亮的屁眼对他说那么可爱的话?!
“权勤,权勤”温寒绪的手指在屁眼口处那儿不停地抠弄着,他嗓音带上了哭腔,“这里面真的很难受,很痒,拜托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权勤”
李权勤手握成拳头,内心告诉自己要克制,要克制。
温寒绪见恳求行不通,又换了一条路径。他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瓣,屁眼张大了些,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肠肉是鲜红色的,“权勤,这里面很舒服的,你快点插进来试试,里面还热热软软的”他说着还伸进了一根指头在里面搅动。
李权勤手背青筋暴起,他别开头不去看。
温寒绪见他不看,着急起来,白花花的屁股一晃一晃地跟着他的脑袋转,还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地说:“权勤,你看啊,这里面又漂亮又舒服,你试一试嘛”
李权勤要被这样的他逼疯了,他自暴自弃地把温寒绪抱起来扔到床上,“温寒绪,你他妈这是到了才有的发情期!你在对着我发情!事后不要找我哭!”
温寒绪像听不懂似的一脸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李权勤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又补了一句,“插进去时疼也别哭。”
他扶着大肉棒左右拍了拍温寒绪的屁股,深吸一口气,顶着那口屁眼一鼓作气插进去。
“呃!”第一次被进入,还是被优质的大肉棒进入,温寒绪又疼但又有种被填满的快感,作为一个泪腺发达的他忍不住又哭了,都不知道到底是爽的还是痛的。
“呼”温寒绪里面紧得要死,肛口死死咬着他的肉棒,李权勤有种立刻就要射精的冲动。
肠道里面全都是湿黏的肠液,待温寒绪适应过后,大肉棒很快就在肠道里抽插起来,圆硕的龟头搔刮着肠肉,层层叠叠的肠肉按摩着大肉棒,这对没开过荤的李权勤简直是一种极致享受。
“权勤,再深一点呀”大肉棒浸在洪水泛滥的屁眼里,抽插时还伴随着“啪叽”、“啪叽”的声音,温寒绪嗓音比平时都要黏人,李权勤一直都知道他很可爱,可没想到在床上会更可爱。
“权勤,奶头痒啊,该怎么办”温寒绪身体被大肉棒顶弄得一颠一颠的,他两只手乱摸着自己的胸也缓解不了这股子瘙痒,不知如何是好地看着李权勤求他帮忙。
李权勤麻利地把他翻过来,俯下身嘬吸着一粒嫣红的奶头,惹得温寒绪直叫:“啊啊好舒服这边也要吸吸嗯”他捏住自己另一边的奶头恨不得喂到李权勤嘴里。
李权勤不得不两头忙,一边吸舔着一颗奶头一边还要用手照顾另一颗奶头,两颗奶头都被玩得发红发肿,在略微鼓起的胸肌上格外惹人注目。
李权勤挺腰肏弄着自己的好友,大肉棒在温寒绪的肠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意外顶到一个会呼吸的软绵绵的小口,龟头被嘬吸了一下李权勤差点爽翻过去,这个该不会是生殖腔的入口?!这不是才有的东西吗?!
李权勤不由打量起躺在自己身下挨操的温寒绪,外表看来明明有着的体格,其实内部却是的身体?
大肉棒在屁眼里大力抽插着,淫水哗啦啦跟河水一样留不完似的从二人结合的罅隙中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嗯啊还要、还要”温寒绪念念叨叨地着,大肉棒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