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泯灭不掉那已经犯下那既有的罪。
不过,露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择这种地方,也许,是恶意想捉弄他、看他的反应,又或者,她是下意识顺从了自己的偏见——搞外遇的男女,就该来这种可疑的地方幽会。
负责泊车的大叔,见是个女人从驾驶座下来,似乎有些惊讶,垂着视线,接过露霭递给他的钥匙。
两人无语地走了进去。斑驳的装潢、昏暗的灯光,些许陈腐的霉味,露霭不禁暗自皱了皱眉头,别说情趣了,根本让人胃口尽失,可那人却乖巧地跟着她走,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满。
一进房间,除了那张大床,房里几乎没别的摆设。
“总之,先去洗澡吧。”露霭有点自我厌恶地笑了笑,不打算征求他的意见,径自打开浴室的门,“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