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拨弄就笔挺地立着。用手指捏着,往一个方向转了小半周,惹得双溪小小声的哼哼,胸部顺势挺起。阿秀松开手,一巴掌打在胸肌上,留下一抹红印子:“下贱玩意,上赶着让人玩弄。”
是平日里听不到的粗俗话。
双溪眼睛亮亮的,双手捧起厚实饱满的胸,打着圈揉着,温顺的脸上出现一抹暧昧的神色,伴随着断断续续的低喘:“别让双溪下贱的胸弄疼了夫人的手……”
阿秀不说话,手指拂过腹肌上的一道道伤痕,然后绕过阴茎,摩挲着会阴,再探到后穴。拨弄着道道褶子,用中指往中间探探。
随即不甚意外地挑眉,“想死在床上?”
双溪痴痴的笑着,他总是这样做的,把后穴清理干净后用棉花和干毛巾把穴口和往里的一小段弄得干燥。
妓院的小倌会给自己做润滑,以免弄伤自己同时也让客人受伤。但他没这个顾虑,夫人没有真阴茎,他不担心弄伤夫人。
重要的是夫人喜欢这样。喜欢强行破开障碍,直直捅到底,让不听话的通道丢盔弃甲,战无可战,躲无处躲,只能被迫软软地裹着凶器,被鞭笞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淋。然后看着身下的人痛苦得五官扭曲,却不敢发出任何败坏兴致的声音,隐忍着被顶撞得嗯嗯作响的模样。
阿秀有几分期待地舔了舔嘴角,“你来动?”
双溪目光澄亮:“好。”然后抬起上半身。
这一下让阿秀看到了他身后被浸湿晕染开的血红一片,在绿色床单上格外鲜艳。
两人相拥着转身,阿秀便躺在了那片鲜血中,湿湿的,热气未散。
双溪岔开双腿,跪在夫人身上。弓下身子,细碎的亲吻着,从肚脐到胸间。不见夫人有排斥的神色,便吻上夫人的乳头,轻轻的含着吸吮,伸手按揉着另一边。
阿秀迷了眼,伸手环过双溪,搭在背上,逡巡着,摸到一处被鞭开的皮肉,把手指探入鞭痕中间,用指甲刮蹭着被割开的切面。
双溪动作一僵,发出一声忍耐的闷哼。埋在胸里的脑袋抬起,看着阿秀,大口喘着气。
阿秀好整以暇,伸手拍拍他结实的大腿,“坐下。”
双溪一手扶着龙身,将龙头抵在穴口,一手撑在床上,双腿劈开,几乎成了一字。让夫人可以清楚地看到胯下的景象。
要将这玩意塞进体内可不容易,双溪暗暗提了口气。身子下沉,龙嘴堪堪进了一节,穴口火辣辣的疼,全身反射地绷紧,青筋暴起。咬紧牙,仰着头,生生将痛呼咽下,将龙头又往里送了一节。
阿秀兴奋地盯着结合处,那里一股血正沿着龙身流下。见双溪磨磨蹭蹭,阿秀不耐烦地挺了挺腰,将龙柱往里再挤挤。
双溪猝不及防,一声悲鸣从抿紧的唇中溢出。“……嗯……对……对不起……请……稍等一下……对不起……对不起……”一手握紧了露在外面的龙身,不敢再多犹豫,屁股和手一起用力,将龙身一节一节地送了进去,鲜血顺着龙鳞的间隙蜿蜒流淌。终于,伴随轻轻的一声「啪」,双溪的屁股和阿秀的腰腹碰在一起,龙形的铜柱完完全全地和后穴嵌合。双腿依然大开着,脑袋无力地后仰,搭在一边的肩上,粗重的呼吸带着颤抖。
阿秀看着铜柱和双溪后穴的嵌缝中涌出血来,只觉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嘴角,脸上扬起嗜血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男人逼自己适应这种痛苦的模样,不再催促。
不知过了多久,阿秀感觉到一股力扯着龙根将自己的腰往上提。原来是双溪正在将自己拔离铜柱。利刃样的龙鳞卡着肠壁阻止了他的动作,强行拔离的后果会是被刮下一层肠壁,说不定……阿秀舔了舔嘴唇……会把肠子扯出来……
感觉到肠子被铜势卡着,已经疼到麻木的双溪在两息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