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后用那双疼出了眼泪的,水光盈盈,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夫人,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说“夫人……帮帮双溪吧。”
阿秀甚至没闲情说什么「要我怎么帮你」来戏弄身上的男人,翻了个身将男人压在身下,双手固定男人的腰肢,然后腰部一个使劲,将龙形拉出了一半。
在一瞬间,双溪除了疼痛以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全身的感官都被用来承受痛苦,手脚抽搐,翻着白眼,嘴大张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阿秀很激动,又一个使劲将整条龙抽了出来。看到穴口稳稳地兜住了里面的肠子,一点也没有漏出来,遗憾地「啧」了一声。然后将龙头重新对准穴口,挺腰,抽插,全然不顾身下人的死活。
双溪被顶撞着,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过了不知多久,直到双溪觉得自己的肠子被搅成了肉酱,阿秀拔出龙形,解开腰后的扣子。拽着双溪的头发,坐在他的脸上。“舔。”
双溪伸出舌头,迎合夫人的热情。“嗯嗯~”阿秀像骑着马一样骑在双溪脸上起伏,突然用腿夹住双溪的脑袋,小腹一阵颤抖。
一阵高潮过后,阿秀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休息。双溪用舌头舔舐夫人流出的液体,间或往里探一小段为夫人放松高潮后的身体。
休息够了,阿秀撑起身子,翻身坐在一边,看着双溪血迹斑斑的身体。
双溪面无血色,失血和疲惫让他几乎要睁不开眼,但察觉到夫人的视线时还是回以温顺的微笑。
“小双溪立起来了呀。”阿秀有些诧异地看到双溪腿间的物什挺立着,“什么时候起来的?”
“夫人坐上来的时候吧,感受到夫人的热情,就连它也兴奋起来了。”双溪附和着。
双溪不嗜痛。却会在夫人对他施暴的时候感到兴奋。这种兴奋和疼痛无关,甚至和性爱无关。
他时常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是分裂的。肉体跪在那被打得稀烂,灵魂却站在夫人的身后,看着夫人挥鞭子,欢呼着,嘲笑着。就像纨绔子弟对着看不顺眼的下人挥拳头时,站在少爷身后呐喊助威的狗腿子。
……啊……他没说夫人是纨绔的意思……
阿秀玩累了,躺下翻个身,不久就睡着了。双溪看着阿秀的背影,一动不动地让自己恢复着体力,立起的小双溪就在这个过程中自然而然地软了下去。然后下了床,站直身子时眼前一黑,险些就这么昏过去,扶着床沿稍作休息,不敢多耽搁,进汤房将自己收拾干净,再为阿秀洗了澡,换了床单,收拾好染血的「玩具」,才小心地避开伤口,在夫人身边睡下。
……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推开门走进房间,蹲在床边看着床上女人的睡颜,许久,掀开被子的一角,跨上床——
一根木簪从黑暗中飞出来,稳稳地打在他的肩上,掉下去时被他伸手接了。
黑暗中扔簪子的手无力地放下,传来男人虚弱仍冷清的声音:
“洗干净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