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想将它毁去。
雷希的手向着床下伸去,可指尖刚一触到那块丝绢,那东西就像活了一般飘起,一下子覆到他脸上,捂住了他的口鼻,堵住他的呼吸!
雷希大惊失色,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珠,昂着脖颈向后退去。可无论他的两手怎么扒,丝绢总牢牢覆在他面上,贴得死紧,甚至显出了他张得老大、想要吸气的嘴型,以及再也无法喘活息的鼻。
小莲见雷希的面容已近乎酱紫,“不能见死不救”的善良,让他奋力挣脱了被缠捆的手臂,不顾腕间的血痕,帮着雷希一道扒弄那块杀人的绢丝。邪神嘱咐他一定要佩戴在身上,原来是想保护他,可小莲觉得雷希只是一时冲动,不至于十恶不赦到,要被处以极刑。
那绢丝也神奇,一被小莲的手指碰了,就如同顺服的羔羊一般,脱离了雷希的头脸。劫后余生的雷希,疯狂起伏着胸臆,可他望向小莲的目光中,非但没有感激,却满是深仇大恨似的怨恨:“你、你你还敢说,你和他没有沆瀣一气?!为什么那鬼帕子只听你的话!是你命令它杀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不对不对,没有没有我没有雷希哥哥你听我解释”小莲穴里还流着血水,却一丝不挂地跪在了地面,摇着雷希的手臂道,“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我方才是害怕你,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又怎么可能想要害你”
可雷希的目光更森寒了:“哦,我终于明白,你这次回来是想干什么了!一定是邪神反悔,悔他上回没杀了我。他自己不来人间,就派你来杀我对不对!什么围观婚礼,什么‘百年好合’,你个贱货就是为了勾引我来这里好弄死我,是不是!”
小莲觉得会这样误解他的雷希,已经疯了。他再解释什么都是无济于事,只有颓丧地垂下手来,蜷在地上嚎啕地哭。
而偏偏这时,闹婚宴的人们发现了雷希不见,终于寻到了这里。
15.被污蔑吸阳精给养异种,浸猪笼囚禁三天三夜
一群人破门而入,里三层、外三层,把小莲家破败的小木屋,围得严严实实,快连踏脚的地方都没有。
忽生的变故,叫小莲回不过神,他几乎光裸着全身瘫坐在地,手里还无力地攥着雷希的衣角,满目的震惊。
“你你们雷希!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村长惊惶地指着两人,满是褶皱的手瑟瑟颤抖。在他的辖管下,村里竟然出了这等苟且的丑事,他一口老血憋在胸襟,觉得颜面已丧失殆尽。
小莲终于回转神来,赶紧扯了一条被雷希撕烂的碎布,匆匆裹住了半个身体。可那如玉凝脂般的身子,以及满屋子的奶香四溢,让冲进屋的男人们,惊愕之后,全是觊觎。上一回,他们只能隔着溪川,远远地贪望那顺流而去的身影;可这一回,小美人近在眼前,他们脸上闪着义正言辞的愤慨,可裤裆里,却掩着侵香淫辱的私欲。
小莲露着半个香肩,急匆匆抬头解释,即使到了这时候,他依然在维护,记忆里疼他爱他的雷希:“不是这样的村长,您、您听我说事情不是像你们看到的这样,雷希哥哥和我只是我们只是”可怜的小东西哪里会编瞎话,他咬着樱唇,这谎,却圆不下去。
可酒醒后的雷希,又披上了刚正善良的人皮。他赶忙一脚踢开小莲,将他踹至远远的墙边:“你个怪物给我闭嘴!”一句话划清了界限,他又作出无辜委屈的模样,急急辩解:“村长、大家伙儿,你们听我说,我真的是冤枉啊!我今天晚上,之所以会鬼使神差来到这里,全都是拜这个祸害所赐!”
他愤愤然一指小莲,真有大义灭亲的凛然:“这个人,早已不是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小莲!他自从做了邪神的祭品后,早已变了心性,成了一个杀人嗜血、又离了阳精不能活的怪物!他把我勾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同我无耻交媾,再以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