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被手指放过、还来不及闭合歇一歇的小穴,又楚楚可怜地吞进了乌黑如铁的硕大。从未承受过如此巨物的肠壁,惊弓之鸟一样收紧,可乳上,立即遭了男人惩戒似的重重一拧。
“不准夹得这样紧!你不放松,叫我怎么操爽你!张开,再张开一点,你必须完整地接受我,接受我的东西,与你化成一体!”
在交合中不住颠动的玉球,淋漓而下,浇落着甘汁,一道一道乳白的奶线,从男人的指间飞射出来,像是悬崖破壁间、冲出的淋漓小泉。
小莲深折着腰线,后穴里插着一根硬热,身子被一顶一顶,欺负得如无所倚靠的风中残片。抵在他娇嫩中的那根,像是不知节制的淫兽,夺取着他的温驯和天真。他哭也不是,求也不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让男人,放缓一些冲击的速度下来,只能像个无助的母兽一般,呜咽着乞怜。
小莲放松着穴口,任凭那只野兽在紧窄的体内驰骋,渐渐的,初时的不适,化作了欲望的潮涌,渐渐高起。
“舒服么?舒服就叫出来!不要憋着,求我,求我给你!我的宝贝,我的小莲宝贝,记住是谁在操你见了雷希,你也要记得你是谁的祭品!”
温热的掌心,摸上了小莲急促喘气的脖颈,奶液混着泪水,被抹在小莲微微凸起的喉头,引导着他释放内心的声音,叫出心中的渴望。
“舒、舒服哈啊!我是啊、我是您的祭品!夫君,夫君给我,给我啊啊啊”
邪神听到了那句“夫君”,心中一动,精关顿失,全数射在了小莲的腹内。比人间男子多出数倍的精液,立时让小祭品平坦的肚腹胀起,如身怀六甲的小孕夫一般惹怜。
11.揉按肚皮失禁一般排出精液,触手玩弄肚脐眼
小莲气喘吁吁靠在爴的肩上,高潮后的余韵,在他霜白的面颊上留下红霞。香汗黏连着青丝,湿濡濡地沾在颈上,痒痒地拂过爴的脖颈,不余一隙。
“嗯嗯哈别、别再弄了,我已经已经全都射空了,射不出来了呜呜呜”软糯的哭音,带着咸湿的黏意,勾牵着邪神的心。
他手下不停,以大掌包覆成空拳,五指并合在一处,顺着小宝贝秀气的肉茎,自下而上地箍动。一下一下,似是要将他残余的精水抽空,待到沾了满手奶白的浊浆,又握住小巧的蘑菇顶,打着圈儿地环动。
小莲挺着饱满的肚皮,被激得浑身激颤,每被这样套弄一下,便又抖一抖,泄出极其微弱的一道断流小瀑——尽是被逼到极致的稀清,再弄下去,恐怕只有泻出尿水来了。
邪神见小莲终于泄空了,在他敏感的耳垂小肉上亲了一亲,呵着热气诱道:“舒服了吧?现在,你与夫君已有了交身之实,我已在你体内留下了印记。等你回去之后,要谨记你是我的妻,绝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知道了么?”
小莲浑浑噩噩,满脑子昏热,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也未深思话里的含义。
爴只当他是答应了,爱怜地揉按着小莲的肚子。那高起的一座圆丘,仿佛一块香软可口的白糕,要助小莲将精水排出,他还真有些不舍。
于是他又轻声试探小莲:“球球,夫君的宝贝球球,你看,除了上头的那两个玉球之外,这下头又胀起一个。怎么样,就这样挺着大肚子,回去参加婚礼好不好?让雷希看看,你怀了我的神种”,
小莲自疲累中缓缓睁眼,眯了一条缝,垂眸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简直骇得花容失色,顿时惊坐起来,困意全无,按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肚腩道:“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大!”
“嘘——嘘——”爴一手合在小莲唇上,安抚他的惊异,另一手摊作绵柔的大掌,像抚摸自己亲生孩儿似的,柔波轻推般画圈,“你瞧,这个圆球球多可爱,你做什么要害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