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版密室逃脱|时空交错神秘攻是谁?|下

软嫩,而像是硬板的木纹,且指尖的触感那么熟悉。仔细一看,那不知什么时候、浮现在她白皙臂膀上的斑痕,竟全是“克魇克魇”的咒纹!

    我个了老天爷啊!这种时候鬼才能继续硬得下去!

    可林纯然此刻是不想硬也得硬,因为他悲催地发现,自己的肉根子拓进去的洞穴,哪是什么柔软舒适的少女甬道?而像是坚硬的棺材板上、凿出来的一个木洞!而他刚想把“误入洞口”的肉锹子给拔出来,茎皮就因与木板的剧烈摩擦,而痛得快要摩擦起火了。

    欲火已熄,进退两难。这尼玛哪里是做爱,这简直就是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不仁道的折磨啊!

    “呜呜呜魇哥哥,你快出来救我啊!”林纯然的幽默细胞,大概是簇拥在恐惧神经周围生长的吧,这种时候他还能继续插科打诨,“你听过‘铁杵磨成针’的故事没?再这样多磨几下,我就算是根铁杵,也要被木头逼磨成绣花针了!更何况我这最多是一根猪肉肠,还是刚腌渍不久、没什么硬度的那种”]

    猝不及防一双温柔的掌,就这样从身下,抚上林纯然的腰际——或者说,是林先被他媳妇、剥得一丝不挂的裸体。

    林纯然惊喜地发现,身下冷硬的床板,忽然变成了小哥哥温暖的肉躯。自己正躺在魇哥哥的身上,臀丘中嵌着男人的雄物,做好了交合前的一切准备,只欠将那等待了千年、迟来了千年、也肖想了千年的情物,给含吮进去了。

    “不会”魇魔的唇角,牵着一线魅惑且自信的笑,他的指头像在弹拨古琴,在林纯然的身体上四下点火,慢慢挪移到那颤颤巍巍的小根子上,攥住了两颗可爱的玉球,慢慢地揉弄、轻搓,“纯然我的宝贝,我说不准你变绣花针,你就不会变绣花针。不仅如此,哥哥的铁杵,还要伸进你的嫩穴里好好地磨一磨,叫你变成定海神针,将这该死的棺材板给操穿,好不好?”

    指头沿着玉球边缘滑动,慢慢勾出一道弧线,又施了一点巧劲,揉得林纯然的肉柱恢复了生机。拨弦的指尖,徘徊在肉根与囊丸的夹缝边缘起舞,撩起欲涛阵阵,逐渐化作了钱塘江发洪时的潮水,一下下冲击着仍旧骑在上方、像被点了静止穴的少女阴道。

    那是一个象征,是被旧日社会的封建道德、纲常伦理塑造出来的心魔。那个女体阴户,是关了林先一辈子的密室,是囚禁他一生的密闭牢笼,是困住林先、秦翠娟、以及大大小小林氏一家子的硬木棺材。而它现在,休想再困住千年后的林纯然,和他随着轮回的漫漫长路、一同滋长起来的爱。

    魇魔舔上林纯然小巧的耳垂,蠕动着灵活的舌尖刮弄几下,又“啾”地吮吸一口,像是在品味一颗奶糖。随后舌头又撬入耳内软嫩的沟回,两片魅笑的薄瓣中吐出字句,就像此刻烫在林纯然耳蜗里的热气一样熏醉撩人:“那我要进来了哦可以么小纯然?”

    林纯然已处于飘飘欲仙的迷蒙状态,操木板的紧张心态随风飘远了,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期待。他努力翕张着穴口,抵住了顶在他入口处的蘑菇肉首轻挲,希冀着快些将那巨物吞入,好填满他空虚的身心。

    被魇魔的指头拓得差不多的穴口媚肉,不由自主搅挤着,吐出一些涓涓的肠液暖流,被男人的指尖带出,像在哭泣着,邀请更粗硕的东西进入。

    “嗯、啊哈操我!”林纯然乞求的声音里带着湿意,他整个人化作了一滩水,“干我吧魇!把我干上天!呜呜呜太爽了啊啊!”肉穴终于含进了巨物,起初是试探的拓入一点,便又抽出来继续舔他的敏感耳肉,麻痹着那一点点初入时撕裂的痛楚。

    林纯然的小穴适应得很好,很快便吸附着茎身,将魇的肉刃吞进去更多,还不知餍足地晃动着臀瓣,时而往上顶动“木板”,时而落下,让男人把他的内部给彻底贯穿。

    红嫩的穴口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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