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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忽然停下来,痴迷地看着她爱恋的人,苍白病态的脸上被红潮覆满,她喘息着去吻秦旋的嘴唇,被他偏头躲开,那个吻便落在了脸上。
她依然很满足地抱紧了他,声音甜得发腻,“阿旋,我爱你。”
她一遍遍地,徒劳无功地在他耳边诉说:我爱你。
秦旋漠然地听着,视线凝注在虚空中的某个点上。直到脖颈一侧传来温热濡湿的触感,他低头去看时,才发现齐若雪竟然哭了。]
记忆中的她那么温婉柔弱,却好像从来没有哭过。
他为这难得一见的场面怔了怔,心中忽然涌起无尽的酸楚。抬起的手在空中晃了晃,又无力地落下。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他垂下眼睫,掩住眸底那一丝温暖的惆怅,和心湖中徐徐泛起的涟漪。
齐若雪抬头看他,眼里血丝遍布,妄念在心里疯狂滋长,“阿旋,你要我放开你?怎么可能?”
“我死也不会放手。”
她脸色平静,眸底却执念丛生,不肯淡然,也不许释怀。
秦旋来不及说话就被堵住嘴,那凶狠的吻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紧闭的牙关被温柔而强硬地顶开,香软小舌湿湿滑滑地缠上来,被迫交换了彼此的唾液。对方没有给他任何逃离的空间,秦旋被这强势的吻弄得有些喘不过气。
还没反应过来,那只带着凉意的手就探进他的裤子里,隔着内裤一把握住他胯下沉睡的巨物。秦旋猝不及防被刺激得抬了头,警惕地往后退去,同时一把抓住女人作乱的手。
“你干什么?”
齐若雪喘息了几声,忽然露出一个明艳动人的笑容,她软软地倒在秦旋怀里,反握着他的手伸到自己裙下,”你摸呀,湿了。”
秦旋被她这不要脸的举动惊呆了,一时竟然忘了齐若雪有多阴险狡诈,直到一股热火从下腹窜到头顶。
“你你给我下了药?”
他妈的。
秦旋简直要被气笑了。为什么一个二个都喜欢给他下药,是觉得他靠自己硬不起来么?
不过是肏一只免费的鸡而已。反正他自己也能爽到。
越是这么想,胸中那团怒火就烧得越旺。他气得心口疼,胯下也硬得发疼,干脆面无表情地掏出紫红胀硬的肉棒,戳到齐若雪那张素净的脸上。
“舔。”
女人跪趴在他双腿之间,竟然真的埋下头去,用柔滑细腻的脸蛋亲昵地蹭了蹭那个大家伙,然后张开淡粉色的檀口将它含了进去。
铃口渗出的咸腥液体被她津津有味地舔干吃净,湿滑灵活的小舌不住舔弄着硕大的龟头,想要尽力含得更深一些,却在塞满整张嘴后险些呛到。
看她咳嗽了几声,秦旋本想抽出来,却被吞得更深了。那双柔软微凉的手握住根部轻轻揉动,不时抚弄着两颗浑圆的卵蛋。嘴里那部分也被细致地照顾着,唇舌缠绕,嘬吸舔咬。
秦旋被口得舒服,也奖励地揉了揉齐若雪胸前那两团软肉。这具身体比他想的还要酥软淫浪,仅仅只是被这样随便玩弄了几下,下面那张骚逼里的淫水就止不住地流满了大腿。
秦旋扣住她的下巴,抽出被舔得发亮的鸡巴,上面还连着一根透明的银丝,齐若雪双眼迷离地呻吟着,双唇已经被蹂躏得有些红肿。
不等他动作,那软媚淫浪的身体就已经如藤蔓般紧紧缠了上来,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开,圈住男人的劲腰,那条黑色丝绸睡裙下面竟然什么也没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