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直接戳开了肥厚的两瓣阴唇。
被夹在肉唇中摩擦着,欲望又胀大了一圈,秦旋掐着女人的腰把她抬起一点,然后重重坐下来。粗硬的鸡巴直接贯穿了她的小腹。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痛楚呼叫,反应过来后立刻咬住下唇,不让痛呼溢出口来。甚至为了迎合男人,刻意转换成甜腻的呻吟。
秦旋握住女人两条光滑雪白的大腿又朝两边压了压,好让那隐秘的洞口张开更多,自己好进入得更深。
里面是熟悉的湿热紧致,绞缠得他几乎要马上泄出来。
秦旋爽得不停抽动下身,一次次深深挺入,顶到花穴最深处,顶到蜜道里最敏感最娇嫩的那团软肉上,把它欺负到哭泣流水。
这样按着齐若雪肏干了一会儿,他又觉得不够,把性器抽出来,让女人换了个姿势,背对着自己跪在身前。秦旋伸手覆上那两瓣雪白丰满触感舒服的臀肉,在上面肆意揉捏,然后才抬起女人的臀从后面肏进去。
宛如母狗一般的交媾姿势让齐若雪羞耻得浑身颤抖,被心上人贯穿的快感又让她难以自抑地呻吟出声,摆动屁股迎合着男人的侵犯。
这种身体被充满的感觉太舒服了,被占有被填满,像是所有空虚都被抚慰,所有烦恼都丢到脑后,欲望被彻底满足,身心只充斥着绝对的快感,世界上最快乐的事也莫过于此。
肌肤完全贴合,身体一部分相连的安全感和满足感,是其他亲吻拥抱等行为不能给予的。他身体的一部分在她体内,谁也分不开他们,这种事想想就让人幸福得想要哭泣。
可是,还不够——
齐若雪呜咽着恳求他:“阿旋,我想抱着你。”
秦旋最后抽插了十几下,射在了花穴深处。发泄后的欲望稍微软下去一点,顺着浊白液体从穴里滑出来。
齐若雪艰难地翻了个身,面对面张开双臂抱住他,双腿也自然地环上他的腰,身体贴合不留一丝缝隙,像只八爪鱼一样粘在男人身上。
半硬的性器被仍未魇足的小嘴吞下一个头,她抱着男人的腰,用力让阴茎慢慢抵入,直到阴唇摩擦着会阴的精囊。整根狰狞粗大的孽根竟然就这么被完完全全吃进去了。
“阿旋,”她叹息着轻语,“我好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你。”
“永远不分开。”
秦旋却用力推开了她,脸色有些冷,声音也冷然如雪:
“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