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好”
慕白浅浅笑着,“顾先生很照顾我。”
“是么?”慕夫人顺着话题,开始细致的询问这一个月的谷中生活。
谷中单调,其实没什么可说,用药细节慕白不可能对他们说,于是大部分,还是慕夫人再说。
看着少年瑰丽的脸颊浅浅一笑如鲜花般盛开,四师兄打量着,莫名觉得不太对。
这分明是年少慕艾的表现。
这个小师弟,因为眼睛的原因,向来孤僻冷淡的紧,何时流露过这般春色的笑容?他说起顾先生的时候,不自觉的流露着点点依赖和欢喜,这……
可谷中鬼医分明已有六旬的样子。
枯坐到底无聊,慕夫人开始拉着慕白在谷中走一走。
这么一走,就苦了慕白,肚子里撑的满满的精水和珍珠,随着走动,触感相当的明显,时不时的还会被挤压到敏感点,慕白死死的夹着穴口,脸蛋不但红的很,还流着细汗。
但慕夫人以为他是热的,就专门拉他到偏僻阴凉的地方走。
偏僻的地方道路不平,慕白一边听着慕夫人讲话,一边分心压抑体内的感觉,一不小心踩到不平处,崴了一脚。
四师兄一直跟在他们后面,见状,想也没想的,上前一步,和慕夫人一齐扶住了他。
一阵天旋地转,慕夫人提着慕白的肩,而四师兄搂着慕白的腰。
“嗯……”慌乱中,谁也没注意,慕白的这声叫声有什么不对。
除了,藏在不远处阴影里的某个人。
“啪”有风吹拂,那人紧握的拳头微微一松,大片的细沙粉末随风吹散。
慕白有些难受,刚刚那一摔,被四师兄压到肚子了……
他的不舒服,太过明显,慕夫人心疼的抹着他额头的冷汗,四师兄也顺势让他靠着,顺手摸上了慕白的脉,只是他心中有个疑惑一闪而逝,那就是小师弟今日吃的似乎挺多,肚子鼓鼓的。
就在慕白稳了稳人前险些呻吟泄身的刺激欲推开四师兄后,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朝夕倾听一个月,他瞬间锁定来人的方向,一直带着红晕的小脸下意思的勾出笑意,带着不自知的欢喜依赖。
“顾先生……”
来的人是顾甚,他先平稳有礼的对着慕庄主等人点头致意,然后示意四师兄松手,接过慕白。
从这个人出现,四师兄就觉得莫名的冷,这人,看向他的那一刻,有种冰冷的敌意。然,小师弟似乎对他很熟悉,很自然的对他伸手,四师兄谨慎的退到一边,暗中观察。
“慕公子不舒服,我先带走了。”
慕夫人审视他:“你是谁?”
“他是……”慕白想开口,却冷不丁的听到……
“顾甚,鬼医的……师弟。”
“慕夫人”真正的鬼医及时出现,身边跟着一路相谈的慕庄主,他的声音嘶哑,带有老年人特有的音色,却是,慕白第一次听到。
慕白有些混乱,晕红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
顾先生不是鬼医?那他为什么说自己是鬼医?
慕白无神的双眸睁的越发的大,却想不起来,顾甚到底有么有承认过自己是鬼医。
慕夫人见他神色不对,“小九,你怎么了?”说着,想碰一碰他额头。
顾甚自然能猜到慕白怎么了,他巧妙的拦住慕夫人的手,语气平淡:“慕公子的身体一直都是我帮忙调理的,我来看就好。”
“对,令公子的毒,我师弟也在解治。”鬼医给与了肯定。
可慕白躲开了顾甚的手。
他凭着感觉往慕夫人身边靠去,明明已经入夏,他却莫名觉得冷: “爹,娘,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