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回家。”就算有千般猜想,万般荒唐,他此时也不想深究,他强撑着世家子弟的从容气度,只想回家。
可惜!
慕夫人他们,在疼爱他,也不会轻易应下,却也有些动容,慕夫人安抚的拍了拍慕白的手,对着鬼医小心询问慕白的毒解的怎么样了。
顾甚的嘴唇微微的动了动,与此同时,鬼医似在凝神听着什么,随后开口:“慕公子的毒,当日日用药细拔,其间,不可断之一日,不然,不出三日必定反涌毒发,到时候,神仙也难救。”
三天,出南荒境地都不够。
本来想带回去给于神医看看的他们,歇了这个心思,他们赌不起鬼医话语的真假。
只有慕白:“那就不治了,生死有命……”
慕夫人急急的打断他:“傻孩子你说什么呢,想回家等你彻底好了,爹和娘自会来接。”
“不……”
“好了,九儿听话,会好的!”说着转头问到:“我儿这毒,彻底去之可有大概时限?”
顾甚不说话了,没了顾甚传音入密,鬼医斟酌道:“短则半载,长则数载。”反正,没什么确切时限。
慕庄主抱拳:“如此,那有劳鬼医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用得着铸剑山庄的,尽管开口。”
几人又客气了一会。
然后鬼医话题一转,就要送客。
慕白捉住慕夫人的袖子,他的脸色不好,看着慕夫人心疼的不行。
四师兄敏锐的审视着顾甚,却到底是什么的说不出。
没有证据,并且,慕白的毒压的他们动弹不得。
再多纷乱纠缠,也很快清净下来。
他们走了。
慕白和他们走到出谷的入口,耳边脚步渐远,他却被顾甚扣在怀里,一动不能动。
鬼医似模似样的开口:“厄……师……弟,钟灵谷和慕公子交给你了,为兄下山去了啊。”
丢下这句话后,他一溜烟的跑了,虽然钟灵谷被霸占了,但让教主叫师兄,好像也不亏。
这下真的清净了。
顾甚双臂横在慕白胸膛处,小心的避开他的肚子,在所有人走完后,又小心温柔的摸着他微鼓的肚子,语调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可是里面难受了?帮你泄出可好?”
那般温柔的语调,一如往昔。
“不劳顾先生相助。”
慕白空洞的眼神直视着前方,用近乎虚无的问着:“先生,你到底是谁?”
你是谁?
为何骗我?
除了身份,你是否还骗过我?
顾甚一眼就看透他所想,俊美若妖的脸上有些懊恼,他不喜欢这样的慕白,却不想这样的失去他。
本来以他的计划,不会这么早的暴露,他知道,少年还没爱上他。
只是,看他的师兄对他殷勤关怀,以及少年难受隐忍的模样,让他又嫉妒又后悔,于是,他走了出来。
顾甚似是而非的叹着气:“鬼医只是一个称号而已,师兄一直不管事,钟灵谷只有我,这个你应该感觉得到。”
他知道慕白听觉很好。
可他们的相识,就是源于最开始的欺骗。顾甚有些后悔,他看着面无表情的慕白,第一次后悔,当初的急切,甚至没什么计划的,急不可耐的,吃了他。
他不后悔吃了他,只是应该安排的更加妥当才是。想到少年的美味,顾甚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连连亲近了一个月,他以为他多少会腻,可是不,一点也不,他只恨不得不能时时刻刻的埋在少年的身体里。
少年是毒,而他,不愿解。
“我知道谷中上方有一处,可以看到谷口的情况,我